躺在一起,因为棺材的狭窄,两人之间有些过分的紧密,不知是不是现在有点精神错乱,苟熠甚至能听见背后胸腔之中传来的求救
“有…谁在…吗,快…快救…救我…出去…”
但当苟熠想要凝神去听清楚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没了,配着埙的吹奏,好像是听错了一般
“呜呜呜~”
雨水顺着脸庞划下,徐华敏将苟熠的头发牵出棺外,终于将桃木梳拿了出来
“桃木梳,桃木梳,一梳梳到底,桃花俏可人”苟熠感受到有一股力量从头皮处往下顺,大概是因为雨水的缘故,轻轻一滑就到底了,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桃木梳,桃木梳,二梳至半腰,白丝绕指肠”这个苟熠倒是没什么反应,已经摆放好肉团的水月茉站起身来在旁边看,看着那原本黝黑的发从根部开始顺着往下变白,一缕一缕,一寸一寸,毫无披露,这等神迹,只有在当初上任神婆给徐华敏梳的时候一样,她不由得看呆了
“桃木梳,桃木梳,三梳轻缠绵,再梳肝肠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