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都尿了,明天让人洗一下吧,然后再换套内饰”
“这狗日的怎么这样啊,一点没酒品!”
王梓博委委屈屈的抱怨先把小金送回家以后,陈汉升叮嘱司机明天去更换内饰,自己拿了套衣服和王梓博打车回去了现在王梓博在建邺也有家了,所以们直接来到金基唐城小区边诗诗听到敲门声过来打开,看见两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男人,还有一股若有如无的尿味“以为今晚会去沈幼楚那边呢”
边诗诗知道陈汉升今天回来,不过第一反应也是要去找闺女后来吃饭时王梓博发信息汇报,诗诗同学才明白陈汉升怕被扇耳光,准备缓两天再过去听上去是挺可怜的,不过想想陈汉升的所作所为,只能用“活该”来形容所以边诗诗一点不同情,她还单手叉腰,俏生生的指着陈汉升说道:“小鱼儿都不想搭理了,只想远远的离开,结果还把她孩子给抱走了,真不怕小鱼儿和沈幼楚产后抑郁吗?”
边诗诗可是湘妹子,既热情甜美的一面,也有泼辣不惧强权的一面“也怕她们产后抑郁啊”
陈汉升“据理力争”的反驳:“所以又找了一个孩子给她们,这样有了情感寄托,也就不会产后抑郁了”
“......”
边诗诗觉得胸口一闷,哪有这种歪曲事实的辩论“诗诗啊,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陈汉升这时候又反过来劝着边诗诗:“建议看开一点,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
“别说那么多了,赶快去洗澡吧”
王梓博推着陈汉升走进卫生间,不让在这里胡搅蛮缠“有个事问一下”
不过陈汉升没动脚步,神情还有些严肃:“听梓博说,们打算这个月20号悄悄的领证,不准备举办婚礼了?”
这个月20号正好是“520”,挑这一天领证应该是边诗诗的想法,但是不举办婚礼肯定是经过两家大人同意的陈汉升心知肚明原因,为了不让自己的幸福灼伤到最好的朋友,所以诗诗同学宁愿不举办这场婚礼了“不办啦!酒席那么麻烦,礼节那么繁琐,想想都头疼”
边诗诗撇撇嘴,一副“因为怕麻烦,所以才不想举办婚礼”的模样其实这个牺牲非常大,不过陈汉升知道边诗诗已经下定了主意,所以也没有多劝,也没有把“感谢”挂在嘴边,直接跳过这件事,笑嘻嘻的打趣道:“那们领证后可得抓紧啊”
“抓紧什么?”
边诗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生宝宝啊”
陈汉升挑挑眉毛:“和王梓博是一起长大的,要是咱们两家孩子也能一起长大,这样多有意思啊,所以年纪最好不要很悬殊,不然玩不到一起......”
“洗的澡吧!”
边诗诗很不好意思,她现在还和王梓博分居两室呢陈汉升洗澡的时候,边诗诗在客卧里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