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只是之前再愧疚,再悲伤也没办法,斯人已逝,只能想着尽可能的让世人多记住花楹夫人一会儿,别让她那么快的被人遗忘
直到白冥顶着当初萧敬寒的那张脸出现,他才想着或许还能有别的法子弥补一下这位命途多舛的挚友,结果,不查也就罢了,一查,差点没给他气到当场去世
那些恶心人的过往他都不敢跟郁青说
当时白冥早已经离开阆苑仙洲,郁青又急着为凤族报仇,他也就暂时没提这件事
如今白冥又出现在眼前,还如此纠缠不休,宴南玄一怒之下什么都吐了出来
白冥彻底傻眼,郁青也懵了,两只眼睛探照灯似的盯着白冥,一字一顿的问他,“南玄说的,是不是真的?”
白冥面上闪过一丝心虚
没办法,他查过花楹过去的所有经历,深知花楹对郁青就跟亲姐妹一样,以至于面对郁青,他总像是做了坏事的女婿面对娘家人,没有丝毫底气
郁青看他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的连打人的冲动都没了
只哑声质问道:“就这样,你还有什么脸来纠缠我们,还扬言要开棺,带花姨走,白冥,你是人吗?
花姨她欠你的啊?”
白冥着实没想到宴南玄连那么久以前的老黄历都翻了出来,自觉理亏,又不想对郁青动手
他哑声说了句,“无论如何,她是我的妻子”
好像这样,就能说服自己,说服郁青和宴南玄,这世上和花楹夫人最亲密的,还是他白冥
可郁青却已然不欲与他争辩,“是,她是你的妻子,可你不配当她的丈夫”
顿了顿,她又道:“当然,嫁给你是花姨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更没办法揣度花姨如果活着,她会如何对待你
但葬在这里的,不是你白冥的妻子,而是我大宴圣母皇太后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让你在这三界大陆和阆苑仙洲都找不到一丝立足之地!
我们走!”
话音一落,拽着宴南玄走,感觉多看白冥一眼,都嫌恶心
白冥像是被打击到了,没有再阻止二人离开,也没追上来纠缠不休
只是遥遥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直到郁青和宴南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他都没再动一下
仿佛要把自己变成一座雕塑,永久的立在花楹夫人的坟冢旁
而郁青和宴南玄,也并非真的就此离开花楹夫人的坟冢,什么都不管了
下了山巅,郁青便带着宴南玄拐了个弯儿,躲在一处隐蔽的角落,看着白冥的方向
郁青很是纠结道:“你说,他会不会还在打花姨坟冢的主意?”
说那么多,做那么多,花楹夫人已经不在,他们谁也无法确定花楹夫人是不是还爱着白冥,而白冥,除了不爱花楹夫人,也没做什么罪无可赦的事情
他们没权力打着为花楹夫人报仇的名义去打杀白冥,之所以做出那副要将其杀之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