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们得派人去码头火车站,车行了解一下,看中途他有没有离开过租界不管他是死是活,要确定他人是否有离开过”
听完这话,林阳川他们的眉头算是松懈一些了,之前是不知道怎么下手,现在知道干什么,也没有那么慌张了
乔贝棠听完分析,心里还是很认同的,其实这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任何事情只要弄清楚他们之间的联系,那很多问题解决起来就比较容易
孟锞继续说:“这个案子也许大家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但现在就先按照这个思路来办,剩下的一边查,一边来补充和调整
现在我来安排一下下午的工作内容,老李和小朱去火车站、码头、还有车行了解情况
杨青峰将上午的问话进行整理,特别是和田光利有密切接触的几个人,比如苏为宏,田光利的妻子,还有其他两个手下的询问记录,看看中间是不是有漏洞
林阳川去把棉纺厂的厂长找过来,我们需要向他了解一下他和田光利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为什么田光利一消失,苏为宏就会带着人去封厂,还说是厂里的人杀死了他”
大家整齐的回答了一声是之后,就出了办公室,去办事了孟锞低头在整理整个案子,乔贝棠则是和杨青峰在弄询问记录
大概一个小时后,棉纺厂的厂长被林阳川给带过来了,厂长见到林阳川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这个厂是林伯安的产业,按照继承权来说,这厂是林阳川的当时林家将这些产业交给了远亲,说起来厂长和林阳川也是亲戚
厂长去到审问室的时候有些紧张,也不敢抬头看人,主要、棉纺厂的事情闹大他,他怕担负责任
孟锞直接问他:“田光利来找你,到底和你聊了一些什么?”
厂长刚开始不想面对这个问题,但实在扛不住就老实交代了:“我们这个厂在租界算是一个小厂,加上最近厂里生意不是很好,所以面临着危机在我们面临危机的时候,北平那边有人联系我们,说是想买我们厂里的产品
当时我们很高兴,收到钱后,就从这边发了一批货到北平,后来那边的订单量很大,我们有些忙不过来于是那边就说想找人来帮助我们厂扩张,当时我听到后就很开心
前几天北平那边的人来了,我们还热情的接待了他们,谁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帮助我们扩建,而是想要我们厂他们想将厂以极低的价格占为己有,真实的目的是商会想用我们厂来打压产品的价格,让我们的这边的价格乱套,然后从中获利
当时我一听就不同意,这样做不就成为了他们的狗腿了吗?谁知道我们上次签的合同有问题于是我就有些激动,想找田光利理论,谁知道那家伙居然威胁我,之后我们就不欢而散了”
厂长的话说出来后,审问室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