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女孩子想了想说:“在我以前的记忆里,你是一个死板而且不苟言笑的人现在觉得你挺随和的,也不是一个古板的人”
前面的人有些愉悦,他一只手操控着方向盘,一只手在方向盘上拍打了几下:“你也有些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
谭沛侧过脸,看了看她:“在大乐汇里你总是穿的那么漂亮,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给人很难接近的感觉而且在大乐汇发生什么事情,大家第一时间都找你解决,我以为你是一个成熟且有手段的人
其实抛开工作,生活里你也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而已你和孟斯一样带着些天真,也和乔贝棠一样,是一个韧性很强的姑娘”
张诗沫听到这里就笑了,车子转弯那会儿,她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整个身子靠在了汽车的椅座上心里想,对呀,自己今年也才二十几岁而已
没一会儿大乐汇就到了,谭沛下车,将后座的姑娘给扶了出来女孩子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他,门口的服务员见到是自家的老板,赶紧迎了上来
张诗沫向谭沛再次道谢后,就进去了,进去后直接找到了经理,问哥哥的朋友来了没有经理说来了一小会儿了,在二楼等着
现在大乐汇的规模越做越大,一楼是大厅,唱歌跳舞的人都可以二楼则是给一些谈公事的人准备的地方,二楼是一个个单独的包间,除去谈事情还可以喝酒吃饭,私密性很好
女孩子对经理说,让他去包间招呼着,自己需要回三楼的房间换一身衣服再去接待哥哥的朋友
谭沛和张诗沫分开后,就直接上二楼去找几个生意上的朋友了进去包间没多久,就聊上工作了他谈公事的时候不喜欢喝酒,每当别人要敬酒,他都是拿起茶杯喝茶
刚开始别人也挺有意见的,后来他解释说如果喝酒了脑子就转不动害怕耽误正事合作的人也表示理解,谁让这个年轻人有本事,家里后台又硬呢,谭家虽然比不少乔家和徐家,但也是租界的大户人家
张诗沫回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的裙子,就去了包间,包间里坐着两个三十几岁的年轻人两人都是哥哥的好友,一个叫赖每,一个叫马恒通,那会儿他们都跟着张家哥哥办事,后来张家哥哥去世后,大家都散了
两人见张诗沫进来,就立刻起身迎了上去他们寒暄着说了会儿话,就坐下一起吃饭了
马恒通有些感慨:“时间过得去真快,没想到当年的小丫头长这么大了也怪我们两人没本事,大哥走了这么多年,都来看过几次”
“马二哥你们能记得哥哥的忌日,我都心里存着感激,不要这样说我知道你们生活不易,这些年都在外面,能来一趟不容易”女孩子安慰的说着
赖每眼睛有些发红:“确实怪我们没有本事,当年没有能入得了孟少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