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英年早逝啊”
这话刚说起来的时候,还是让她有点臊得慌的,但说都说了,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她理直气壮道:“反正想过的是太平日子,这个死法真是说出去都丢人”
与此同时,隔间里的江帜舟差点就一口气没倒上来,没来由的回忆起了酒吧里的一夜
那天晚上的事总是阴魂不散的纠缠着,有段时间甚至成为了记忆深处的噩梦,可不知怎的,就在听到陈盼亲口承认的这一刻,忽然觉得这个梦境也没有那么可怕
一瞬间,茫然的画面在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江帜舟之后再做类似的梦,就不会再担心女子的面容模糊不清了
另一边,时繁星面上的红晕跟火烧似的,她是独自一人在花房里写生,连忙小心翼翼的往周围张望了一番,确认封云霆和孩子们不会突然出现,这才同病相怜道:“说的这个问题,倒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