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海为父亲,但她毕竟是名义上的继母,也就是陈盼的长辈,大可以不必表现得如此善解人意她等到陈盼入座,主动伸手道:“很高兴能来”
“您不必这么客气,是疏忽了,本来就应该早点向您道谢的”陈盼莫名局促起来,是见她这样的为自己着想,所以不由的为先前的揣测惭愧起来,感觉是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秦霜在室内不戴墨镜,一双眼睛看起来沉静如水,黑发用造型简朴的钗子别在脑后,没有哪怕一丝凌乱的碎发挡在面前,显得她光洁的面然越发可亲,就像是学生时代最讨人喜欢的老师
陈盼见她衣襟前还别了枚胸针,显然是很重视这次的见面,越发不好意思起来,是感觉自己下了班就直接过来,连身衣服也没换,实在是太失礼了
为了方便工作,她在公司里一向是素面朝天,顶多也就是擦个防晒,涂个口红显显气色,就连头发也用发绳一扎就作罢,身上的衬衫西裤虽然看起来很利落,但却不怎么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幸好,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陈盼第一次在年长自己这么多的女人面前有了自惭形秽之感,就好像她根本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秦霜对此早有预料,见她目光微微的落在桌上,故作关切道:“陈小姐,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