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总的语气特别镇定,这一次怕不是要出大事”李秘书比她慌得多,幸而还没忘记自己要做的事
李秘书跟了江帜舟这么久,对的作风再了解不过,知道的语气越平静,随之而来的事也就越大,而这次的语气是异乎寻常的平和
陈盼心里比更没底,但她估摸着人在安全的地方,暂时出不了大事,故而叮嘱过先别慌,便自行先去了警局找先前负责案件的人
对方见她来了,倒是不意外,因为她是绑架案中关键人物的缘故,表现的也还算客气
“陈小姐,能理解的心情,但江先生涉嫌谋杀,这不是能并案处理的”负责人答得很委婉,一个多余的字也没说,被她问的紧了,也只说初步询问结束后,她会知道相关情况的
陈盼见状也没乱了阵脚,而是当真在局里找地方坐了下来,等李秘书一来,立刻顶上的位置,跟着律师一起申请了解情况,然后她的心情非但没稳定下来,反倒是跌到谷底去了
绑架案中重伤的嫌疑人从昏迷中醒过来了,据说是落下了半身不遂,随时有抢救不过来,随着的同伙一起去见阎王的风险,但意识还算清醒,警方便请指认了情况,结果谁都没祸祸,就指了江帜舟
“这绝对是栽赃!”陈盼气得要捶桌,坐在临近警局的咖啡厅里,义愤填膺道,“当时情况那么危急,就算是开枪也能算自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