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做过的事,恍然大悟一般的摆手道:“是我记错了,没有那回事”
调解员是来上班的,不是来看戏的,严厉道:“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江帜舟见薛总一脸为难,暗恨食言,抬眸睨了他一眼,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和盼盼是在威胁你,很抱歉,你想多了,我们没做过的事绝不会认,就算一个人都没有,也敢这么说”
此话一出,薛总面色难看得跟见了鬼一样,陈盼又道:“我很好奇,薛小姐是受了怎样的惊吓才会做出这种事,换了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有这样的胆子”
她这话说得不好听,目光却真诚无比,有种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她的魔力
薛总支支吾吾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了,而且我们当时也报警了,结果不还是这样?算了,陈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就别追究了”
“话不能这么说,薛先生,如果不追究的话,这个罪名岂不是要一直扣在我和盼盼身上,今天来都来了,不如大家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无论是谁威胁了谁,总要有个结果”江帜舟生怕陈盼再心软,直接截过话头
“这……”薛总还在犹豫,一旁的调解员插话道,“我已经查到当时的报案记录了,里面的记录的很详细,但后来是以薛先生主动销案为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