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都是耕种的百姓,他们种的是自己的地,拢边就是来送饭的妇孺,欢声笑语不断
陈寿拿下了淮军,让他实力大增,但是水师切断了南唐和陈寿的贸易往来,又让他即将陷入粮食危机
这是上官均来之前,鱼敬德跟他说的,但是如今看来,根本就是自己臆想的
陈寿会缺粮么?
或许会,但是绝对不会出什么危机,因为他自己有粮食
这个人还在从南唐购粮,只能说他的野心,不止于此
他需要的辎重、粮草越多,欠钱塘商会的钱就越多,商会就越不可能让他败亡
不然这么多的债,债主死了由谁来还?
钱塘商会,和鱼敬德的利益是一体的,鱼敬德就是再气,也只能派人前来和陈寿谈判
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南唐的水师,那群目中无人而且嚣张跋扈的家伙
“外臣见过忠勇侯”
上官均是老朋友了,陈寿笑着说道:“上官大夫,许久不见,无须客气,快快请坐”
上官均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他此来干系重大,可以说是直接决定了将来天下大势的走向,南唐朝廷和北齐权臣的合作,说出去就带着一点荒诞的味道,可是却已经迫在眉睫了
陈寿还好,他有其他的渠道,但是南唐的朝廷,已经被水师逼得焦头烂额了
西南蛮兵还没到,尉迟信的水师先到了,战船就在杭州城外,几员水师宿将,天天在朝堂上怒喷群臣,敢还嘴的都没几个
玉徽帝不止一次被气的拂袖而去,在宫内放声大哭,惹得宫娥太监无不落泪
“忠勇侯,外臣此来...”
陈寿伸手打断,笑道:“你我是旧相识了,怎能一见面就谈正事,先喝杯茶,一会我设宴,请你尝一尝汴梁风味,咱们再游览踏青一番,最后再说正事不晚”
上官均一肚子的话,就在嘴边了,被陈寿一下子塞了回来,差点憋死
“侯爷,此事非同小可,耽误一天,就有一天的危险”
陈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起来了,他拖着声调问道:“哦?何事?竟如此重要么?”
这一连三问,让上官均怀疑,是不是他先派人去找的鱼大官,难道是鱼大官自己捏造的?
没有道理啊...
陈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自己沉得住气,他们很快就会把自己的底限亮出来,再谈的时候也算是心中有数
“当然是我们南唐水师的事....”
张正元违规抗命,率兵到了大名府,这是吴猛没有南下的理由之一
事后陈寿发现了这一点,但还是象征性地罚了张正元一年的俸禄
大名府作为河间的后盾,一下就让李欣和岳鹏的压力减去大半,而且向西可以驰援河东
节堂内,张正元看着地图,问道:“派去太原的人回来了么?”
“启禀将军,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