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不知道他应不应该对鸠摩智说实话，如果他对鸠摩智说实话，那就有点对不起慕容复了，如果他欺骗了鸠摩智，那就说明他把鸠摩智当外人，如果这样的话，那卫斌刚刚所做的这一系列铺垫就全都付之东流了，你前面在怎么向鸠摩智示好，再怎么通过各种手段去拉拢关系，也敌不过拿他当外人这一件事情！
所以，卫斌既不能跟鸠摩智说实话，说慕容复和段延庆关系很密切，同时也不能向鸠摩智撒谎，说慕容复和段延庆不熟！所以，卫斌只能说我不知道！
但是，他也不能就这么直接说我不知道，如果他这么说了，那鸠摩智会怎么想？他会认为自己和慕容复的关系并没有那么铁，或者是认为卫斌明明知道，可就破不想跟他说，这两种可能性里，每种可能性都对卫斌不利，所以卫斌不能这么讲！
可是，卫斌既不能说慕容复和段延庆关系好，也不能说慕容复和段延庆关系不好，还不能说不知道，这可就难了！
也就只有这三种说辞了吧？他还能怎么说？
所以，在经过卫斌的权衡之后，最终，卫斌还是决定说不知道！但是，他绝不能就直接这么说我不知道，他需要略加修饰一点才行，所以，他才故意做出了犹豫的姿态！
卫斌这个犹豫，是在向鸠摩智传达一个什么信息？卫斌的犹豫，是在告诉鸠摩智，我是一个知情者，但是我不能明着告诉你说我是一个知情者！
为什么卫斌犹豫就代表着他是一个知情者？因为如果卫斌不知情的话，那他就不需要犹豫了，他直接张口就来说我不知道了！而既然卫斌犹豫了，不就是因为他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不该说而犹豫的吗？
卫斌只要让鸠摩智知道自己是一个知情者，这就够了，接下来，鸠摩智就可以自己去思考了！
当卫斌猜到了卫斌是知情的后，他会怎么想？
这不明摆着的吗？什么叫知情者？只有知道信息，才被称之为知情者啊，而什么信息？那自然是慕容复和段延庆有关系啊！如果慕容复和段延庆没有关系，那卫斌还是知情者吗？他直接说不知道就完事儿了！
也就是说，卫斌的犹豫，其实是在暗示，慕容复确实和段延庆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很密切，因为如果关系不密切的话，那卫斌直接说就是了，卫斌既然为难，就说明慕容复和段延庆的关系很密切！
不得不说，卫斌的这个回答实在是太过于巧妙了，他既暗示了鸠摩智，让鸠摩智知道了实情，获得了鸠摩智的好感，同时还没有出卖慕容复，毕竟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说我不知道而已！
再有，卫斌的这个回答，也算是给自己的脸上贴了金，因为可是一个知情人啊，慕容复会让一个关系一般的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