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一个人喝”
陈帆眯了眯眼睛,想起上次在这吃饭的时候,张秀云拿起酒杯,一杯一杯的白酒,像是喝水一样往喉咙里送,喝完之后还楣眼如丝地说了些令他心慌意乱的话,想想都觉得不大好,于是说道:“白酒伤身,不喝是最好的”
说完,夹起一大口青菜放在张秀云碗中:“来,多吃青菜,对肠胃好”
张秀云瞅了瞅陈帆,不禁嗤的一下笑出声来,旋即掩了掩唇,也没说啥,拿起筷子,默默地吃着陈帆给她夹的青菜
陈帆感觉气氛有些古怪,摸了摸鼻子之后,索性敞开肚皮,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酒好菜,不能浪费不是?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张秀云抬起头来,看一眼脸颊泛着荭光,双眸已有醉意的陈帆,忽然说了句:“小帆,嫂子有个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陈帆眨眨眼,看似一脸醉意,实则脑子特别清醒,淡声问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张秀云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道:“我要跟赵全贵离婚,跟他提了几次,他都没同意,还说我害了他爹妈,要找时间回来跟我算账,我想跟他打官司,但是我又不懂怎么操作,你能不能帮帮我?”
陈帆眼睛微微眯起,张秀云要跟赵全贵离婚,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私事,陈帆是外人,不方便插手
张秀云见陈帆有些为难,咬咬唇,端起白酒猛地灌了一口,吐出一口酒气:“我知道,这事可能会让你为难但是,我也是真的没啥办法”
张秀云面露苦涩,像是自说自话一样:“我娘家那边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既不懂法,也不懂官司,我自己对这方面也一窍不通,我倒是不怕赵全贵找我算账,我是怕他把孩子带走,我听人说,夫妻闹离婚,孩子一般都会给他爹带走,要是孩子跟了他,我怕他们要遭罪啊”
她说着说着,眼眶便泛起了荭,或许是怕陈帆看见她的软弱,举起白酒,又猛灌了几口,直到呛得脸色通荭,咳嗽不止,她才放下酒瓶,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陈帆见她这样,心有不忍地说道:“嫂子,你不用急,说实话,我也不懂官司,不过,我手里有些人脉,下午我帮你干完活,找人帮你问一问吧”
陈帆这番表态,虽有些模棱两可,却也足够诚意
他的确不懂官司,毕竟从小到大还没跟任何人闹上法庭
农村人嘛,处理纠纷和矛盾的时候,无非是叉腰骂街,互喷道理,捂袖子动拳脚,打官司上法庭什么的,那是稀有且罕见的事情
但是,以陈帆现在的人脉关系,帮张秀云问一问官司方面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秀云和赵全贵之间的婚姻关系有些复杂,寻常手段难以解决,而张秀云既要离婚,还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打官司是必然之举
张秀云刚才灌了大半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