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嘲讽,更像是不怀好意的嘲笑
而且,魏辰的记忆力也是很不错,一眼就认出陈帆,正是之前从镇政府门口用一辆摩托车把杜云溪载走的家伙
说起来有点惨,魏辰被肖如龙和另一位治安队员挡在村委门口这已经有十几分钟了,不仅好话说尽,还塞了不少好处,可人家却油盐不进,死活不放他进去
反观陈帆,他在村委一露面,这俩“凶神恶煞”的治安队员立马就换了副脸孔,客客气气的上前打招呼,递烟,还帮忙点烟,恭敬得像孙子似的
人比人,气死人啊
魏辰眸光一闪,按捺住心头的愤懑,脚步靠近陈帆,微笑说了句:“兄弟,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他这显然是明知故问,却也无可厚非,人嘛,套近乎之前总要搞点悬念
陈帆见他微笑,脸上也露出淡淡笑容,颇为耿直的说道:“是啊,之前在镇政府那边,咱俩见过,你不是还打算请我吃饭么?”
“镇政府?”魏辰故意摸了摸下巴,带着回忆的样子想了几秒,恍然道:“对,我想起来了,你,你叫陈帆,是吧?”
“没错”陈帆点了下头
不过,陈帆与魏辰的交流也仅限于此,两人之前只有一面之缘,没什么好说的,所以他善意的看了魏辰两眼,便迈步往村委办公楼内走去
“哎”
陈帆前脚刚走,魏辰后脚想跟着,结果肖如龙和另一位治安队员一左一右,继续把他拦在门口
“为什么拦我,我跟他是朋友,他能进,我不能进?”
魏辰脸上喩着薄怒,语气冰冷地质问一句
“朋友,打声招呼就是朋友了?人家是来办事,你是来閙事,能一样吗?”
肖如龙嘴里叼着烟,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却是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面孔,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反问一句
“我怎么就是来閙事了?你们简直荒谬!”魏辰皱着眉道
“捧着花来找我们杜支书,就是閙事,她每天公务繁忙,这么晚还在办公,没时间搭理像你这样的闲人,所以你最好自觉点在外面站着,别进去打扰杜支书”肖如龙不客气道
“跟你们说了很多遍,我是你们杜支书的同学,我来这里也是有公事找她,你们凭什么说我来閙事?”魏辰气不过,恼羞成怒道:“我也是有正式职务的人,你们这么不讲规矩,没有规章制度,搞什么玩意?”
“别扯这些,跟我们扯这个,没用!”
肖如龙十分硬气,轻哼一声,道:“远的不说,单说这个月,捧着花来我们村委找杜支书的,除你之外,还有一大票,其中比你長得帅,比你有钱,比你豪横的,少说也有五六个,可惜,杜支书一概不见”
“就是,你也看见了,刚才走进村委大楼的那位,就是杜支书唯一看上的人,除了他,还没有哪个男人进的了杜支书的眼,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