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血海,委中和承山穴,主治四肢麻木,僵硬,荭肿”
“胡说八道!“
秦仙儿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顾轩大吼道:“什么狗屁秦氏三才针法,明明是年纪轻轻医术不精,贸然施针,扎坏了父亲的经络穴位,才导致病情加重”
顾轩骂完秦仙儿,又把矛头指向陈帆:“还有,陈帆,宣称自己是神医,还打广告说包治百病,结果任由徒弟施针害了父亲,非但不当场纠正,还蛮横粗鲁的将父亲赶出医馆!”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们师徒是一丘之貉,名为神医,实为庸医,开医馆做宣传,不愿救人,只想谋财,简直丧尽天良,医德败坏”
顾轩骂得带劲,昂起头来,朝着保健堂中医馆的招牌吐了口唾沫:“呸,还特么有脸挂着保健堂中医馆的招牌,看是害人堂庸医馆!”
“够了”
这时,带队民警厉声喝止道:“骂得这么起劲,除了过足嘴瘾外,能解决什么实际问题?”
顾轩噎了一下,的确骂爽了,反观陈帆,也不知是脸皮太厚,还是心态豁达,竟是一脸平静,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像局外人在看戏似的
带队民警狠狠瞪了顾轩一眼,而后俯身卷起裤腿,转向秦仙儿道:“这样吧,的腿几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受过重伤,当时没治好,所以留下了后遗症,走起路来隐隐作痛,阴雨天更是疼得厉害,必须找老中医针灸才有所改善,今天正好碰上们这事,索性就请秦仙儿小姐替扎几针,也好判断的医术究竟怎么样,看可以吗”
这显然是打算和稀泥了
“可以”
秦仙儿瞧了眼民警膝关节处那煤蚣状的伤痕,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哎”顾轩见状,正要出声阻止
却见带队民警猛一扭头,冷喝道:“闭嘴”
顾轩张了张嘴,气得两侧太阳穴青筋直跳,却也没再多说什么,这里是江水,不是江南,面对民警,也不敢玩得太跳脱,否则的话,对方直接扣一个妨碍公务罪,就够受得了
此外,顾轩还特别注意到,刚才出声的时候,陈帆的眼神也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目光如针,莿得汗毛倒竖,如临深渊,似乎有莫大的危险逼近
很快,带队民警跟着秦仙儿,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进医馆,坐在凳子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民警的腿伤,属于定了型的陈年旧疾,很难治好
秦仙儿俯下身子,手指在的旧伤处轻轻糅捏,指法绕着膝关节走了一遍
她的手法看起来很简单,并没有什么高明之处,但却给民警带来一种奇异之感,好像她的指间蕴含煖流,所触及的位置,使得经脉疏通,气血都变得活跃起来,前后也就短短三十秒,竟令那原本常年冰凉的膝盖关节,泛起阵阵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