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老是对婆母大呼小叫,我娘话虽说得不好听,她人不坏的,那天我哥打你她还拉了我哥你大小姐脾气,我也尽量惯着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陆丹惠心中连连惊奇
那天,贺峰来要钱,她没给,还劝贺峰别在外头瞎搞了,就这样她的钱也经不起折腾
她想着,她都在他身上填了不少钱了,也算贺峰半个衣食父母,怎么着都有资格说一句
贺峰一耳光跟了上来
“你他妈说谁?谁瞎搞?”
陆丹惠被打懵了,嘴里涌起咸味,张口满嘴猩红
婆母拉了拉贺峰的衣袖,“好歹是锦深的媳妇,下手轻点”
陆丹惠看看婆母,再看看贺峰,那一刻她决定就算贺峰在外头给人打死了,她也不会拿出半个铜板给他下葬
当时的贺锦深还知道哄她,陆丹惠心想着,他总该知道自己的委屈,不管他家里人如何,只要他对她好,她就还能忍
可到这一刻,她才恍然明白,原来在贺锦深看来,他娘仍然是深明大义的那个,他娘还会在贺峰打她的时候劝一句
好极了,真的好极了
从一个畜生手里出来,又进了另一个狗窝
陆丹惠把包袱背在身上,很多东西能省就省了
她长叹一口气,“你说的不错,我是大小姐脾气,我生来就是陆家的千金小姐,实在不配你这缸腌菜”
贺锦深堵在门口,她要开门给她推回去
“你什么意思?”
“让开,”陆丹惠冷冷道,“你不让也可以,我爹是死了,我弟弟当家跟我爹可不是个路子有种你就试探下我陆家是不是只有钱,能不能由着你欺负我”
贺锦深眼色暗了暗,伸手去拿她的包袱
“你不就是想回娘家奔丧吗,这几天真的不行,我娘盯得紧,等你爹下了葬,我跟你一块儿去给你爹上坟总行了吧”
按岐州的规矩,出嫁女和女婿回去上坟也不行,可丹惠一直闹,他就只好让一步
到时候等他娘不盯着这事了,随便找个借口陪她回去上坟就成了
陆丹惠打掉他伸过来的手
“不用”
贺锦深用身体堵着门
陆丹惠推他几下,推不开,破口大骂,“老娘不干了!老娘要跟你和离成不成!”
“不成!”
贺锦深一手按住她胡乱捶打的手,一手扯下她的包袱丢去一旁,再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了床边
她在激烈的挣扎,捶打着他的手,他根本就没把她这种小打小闹放在眼里
他把人往床上重重一甩,陆丹惠人砸在床上,背屁股腿浑身都疼
“再闹,就把你关柴房里了丹惠,我们岐州人只有丧偶,没有和离的”
他要靠近,陆丹惠踢他踹他都无济于事,等到陆丹惠打累了,贺锦深再半跪在床上抱住她
“你想想我的好不成吗?迁就我娘一点儿真那么难吗,岳父没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在家哭也是哭,去了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