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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站在床尾,突兀道:“母妃在世时我很小,同她抱怨过为何同是皇子,待遇处境天差地别,我不想过仰人鼻息的日子qimao5· cc可是母妃薨后,我就一心想着她若能活着,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的qimao5· cc”
清辞躺下来,静静的看着他qimao5· cc
他很少提起母妃qimao5· cc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的皇后会针对母妃,是因为母妃是某位大臣献给父皇的,而那位大臣,与皇后的外戚势力不对付qimao5· cc我母妃并不喜欢父皇,其次是为了保命,她以为自己足够收敛,不争宠,便能保全我们母子,可是她想错了qimao5· cc”
傅景翊很平静,又很压抑qimao5· cc
“我不能忘记母妃是怎么死的,还有她濒死之际,父皇仍在寝宫里忙着左拥右抱欢声笑语的样子,我一想到就恶心得厉害qimao5· cc从此之后,我再也不能碰任何女人了qimao5· cc”
清辞以为他不能碰女人是天生的,这才知道是后天所致qimao5· cc
他厌恶的或许不是女人,而是先帝当时的**,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狠狠烙在了他心上qimao5· cc
他定是恨透了这样的肮脏qimao5· cc
她从小虽也辛苦,却不及他,他背负着母仇,还要在厌恶至极的父亲膝下承欢讨好,在宸太后身边做好听话乖儿子的角色,这日子他定是过的烦闷难诉,度日如年qimao5· cc
傅景翊眼帘轻垂,看着她,“而你在冰窟中第一次抱住我,我就没有排斥,也许是当时我在生死之际,本能的要回应你的救助,便不会有任何厌恶qimao5· cc说到底,那都是心病,由心生,由心控qimao5· cc”
清辞在被褥中的手,不受控制的揪紧了雪缎绸被qimao5· cc
傅景翊道:“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你还为我生了一双儿女,恨你或怨你,我都没这个资格qimao5· cc”
“……”
“去吧,我等你回来qimao5· cc”
马车厢异常宽大,兜得严严实实的,完全可以在里头平躺qimao5· cc
秀月虽出了月子,可生完孩子到底不满百天,清辞就让她跟自己躺一块儿qimao5· cc
秀月算了算,道:“到了那边,你大半个月子也坐完了,就还行qimao5· cc”
清辞挑了挑眉,“不碍事,就算是现在,你照样打不过我qimao5· cc”
“您可太不讲究了,”秀月啧啧,“我好歹知道月子得坐完,身子是自己的qimao5· cc”
若不是没办法,谁会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