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些坐不住了,却见迟白霍地站起身来道:“敌人就在眼前,你们这一个活不活死不死的,要怎么迎敌?”
施戴子瞥了她一眼,道:“敌人是要车轮战的,我们却连人都凑不齐更别提还有那个四方堂的司空庭,他连伤高师兄和舒师弟,今天又要上场,咱们几个谁能抵挡得住?”
一提到四方堂的司空庭,大家人人都咬牙切齿,却也是无可奈何
一个弟子突然破口大骂道:“说是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咱们遭殃了,谁也不来帮忙,一群王八羔子,狗杂碎,小人”
齐月萍插口道:“李师兄噤声,现在人人自顾不暇,谁会来管你?况且五岳剑派早已名存实亡,你忘记我们后山死的那些五岳剑派中人了?”
“那又不是我们师父害得,是左冷禅害得!干嘛算在我们华山派身上?”那人情绪激动道
“好了好了,别吵了”迟白打断道:“一会儿谁上?”
她说到这里,顿时全场噤声,没人说话了
“算我一个吧,还有谁?”施戴子说道
“我”陶钧言简意赅
“还有我俩”两个女弟子淡然道
“还有谁?”施戴子绕视全场,想要再挑一个人出来
姜庆轻轻开口道:“不如,也算我一个吧,我也是华山派的弟子”
“你?”施戴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算了吧,你在后面待着吧你之前私自逃离华山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别上场了吓得尿裤子,丢我们华山派的脸”
“施师兄,都是一脉弟子,姜庆能再回来就已难能可贵了,何必呢?”陶钧在一旁劝道
正在此时,突然外面一个声音响起:“你们几个岳不群的跳脚虾,当缩头乌龟要当到什么时候,还不出来接战?”
这声音听起来气势如虹,显然内力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