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姜少侠习得的这一身神功,是否和那绿绒草有关?”
姜庆一看冲虚问得这么直接,顿时一愣他微微思考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冲虚道长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没有关系吗?”
“在下另有际遇,只是不便相告”姜庆准备开诚布公,毕竟绿绒草的秘密最后一定会有人试出来,还不如提早说出,免去匹夫怀璧的嫌疑
说着他将绿绒草的秘密详细的说了出来
冲虚道长听到姜庆的叙述,脸上露出惊异之色:“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姜庆点点头
“我们研究了半天,谁也没想到去正在生长的绿绒草面前修炼武功”冲虚顿时有些颓然
方证则微微一笑:“这几天人人都去后山钻研绿绒草,却无人敢当着众人面修炼武功果然最高明的技巧往往是最简单的方式”
方证和冲虚看姜庆并不藏私,心中却对姜庆更加看重了一些
两人都是城府极深之人,知晓了绿绒草的秘密,却非常沉得住气,接着商讨如何御敌的策略
屈指算来,据魔教攻山已没几天的日子了,先将魔教打退才是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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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黑木崖
此时虽然已是深夜,黑木崖的总坛却是灯火通明
大厅之中,教徒们正在络绎不绝的搬运着箱子
任盈盈则在清点着箱子里的一些重要的东西
“给方证大师的沉香念珠和金刚经;冲虚道长的真武剑和张真人手抄的太极拳经这两份礼物,还算拿得出手吧”任盈盈轻声问道
身后的绿竹翁则和蔼一笑道:“这几样东西足以让那两个老儿欣喜若狂了”
“他们欣喜不欣喜倒不打紧,只是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此事若传出去,我也不必做人了”任盈盈脸颊微微一红
“姑姑放心吧,故教主去世的事情大家都瞒得死死的,谁敢说出去,不怕掉脑袋吗?话又说回来了,谁又愿意说出去?大家都希望你和令狐冲公子能....”
绿竹翁说道这里,看到任盈盈一脸羞恼,顿时住嘴不敢再说
任盈盈不再说话,从箱子中拿出一具古琴,这是打算拿给令狐冲的信物
虽然不及送给冲虚和方证大师的礼物贵重但对于她来说却是最要紧的
父亲已逝去,情郎却不在身边任盈盈心中有一些丧父的忧愁,久久难以释怀但同时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父亲和冲哥之间,老天终归是选择了冲哥父亲的黄粱一梦戛然而止,不知临死前是否释怀?
任盈盈满腹心事,随手拨弄着琴弦,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她正胡思乱想间,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姑娘的琴声滞涩哀转,又带有相思之情,让人听之落泪啊”
这个声音浑厚疏阔,竟不是黑木崖的任何一个高手所发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