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雾,就仿佛化作了带着爆破性质的尖矛,打得他身边的护体真气,连番发出炸裂般的闷响
这位西域宗师身上的衣物,本来被他自己毁掉了一只右手的袖子,现在却多处出现了衣料崩裂的痕迹,护体真气已经隐隐约约被打得支离破碎
如果这样的局势继续持续下去的话,关洛阳只要再打上一百拳,一两个呼吸的时间里,就能把许弥远活活打死在这里
死在地下,连埋的功夫都省了
可惜的是,一名真正的宗师,终究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人物
即使在不断被攻击的状态下,许弥远体内也有一部分真气的运转,并未受到阻碍
那一部分力量凝聚成淡金色的光辉,坚定的聚集在他的手指之间,刺破土石,触及了八风铜鼓
嗡!!!
整只铜鼓微微震动,接着,震颤的幅度,全部集中到了鼓面之上,咚咚咚咚咚咚的鼓声响起
被压的紧密如岩的土地,也无法阻碍激情攀升的鼓点
周围所有的土壤,被鼓声震动得空松开来
地面上,关洛阳身边那片平整下陷的土地,开始剧烈的变形,向上隆起,整体抬升
地底下的鼓声,挣脱了关洛阳对重力施加的影响,向上爆发
关洛阳不得不收招闪避,一飘之间,退出十几米外
只见,刚才被他压陷下去的那一块地面,此刻轰然炸裂,像是一座泥色的大型喷泉,向天空中喷涌碎裂的泥土
许弥远的身影,从地下飞出,衣衫破裂,右臂裸露,手掌上托着悬浮振动的铜鼓,深陷的眼窝里,两只眼睛睁到最大,咬牙切齿的咉着关洛阳的身影
“你……”
你明明中了邵凌霄一招,怎么会反而比当日在老君山上相见的时候更强?!
这是他心中的疑问,却没能完整的说出来,只是一个字开口,便有仿佛带着铁锈味道的腥气,从鼻腔里、胸腔里一起涌到口中,往外吐出一口血来
天空中细碎的土块纷纷砸落,许弥远低头看着地上多出来的那片暗红的痕迹,嘴巴张开,整个脸的轮廓都仿佛有了一些不敢置信的变化
刚才,伴随着关洛阳那些渗透性的招式,有一股与关洛阳本身格格不入的东西,被送到了许弥远体内
渗透性拳力造成的伤势,本来还不算多么严重,但那股寒凉晶莹的魔道真气,却顺着身体各处微不足道的破损,将经脉之间、血脉之间的鲜活气息磨灭,化作这种废血
十年前体验过的感觉,十年前耿耿于怀的那一场失败,涌上许弥远心头
任何问题,任何言语,他都不想发出了
只有真气混杂着怒意从身上荡开,发丝怒冲向天,散乱飞舞
八风铜鼓一层层的虚化,浓郁光芒流淌到许弥远体内,直到最后,掌上仅剩一个虚幻的轮廓,他一把将那轮廓收进掌心
狂风扫射
吹得关洛阳满头乌发披散,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