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得住,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林兄从前一向只是困于时局而已,他困的次数太多了,好在我梁山,不是个让英雄自困的地方”
石秀笑了两声,思索道,“不过,这种打法……大头领只有一个,他在江南还是荆湖”
“都不在”
李俊摇头,“但这个计划确实是大头领把我们一个个找上,亲自谈下来的……”
石秀一摆手:“那就不用再说了,大头领就算不来,也必然委派了他所信任的人我们被分到这边,就只要抛掉顾虑,冲出重围!”
片刻之后,这里船队调转船头,东行而去
没过多久,沙洲周围就传来轰隆的炮鸣之声,又有黑烟滚滚,在烟雨之中传开
战声飘到岸上,飘过无人居住的村落,飘过荒田,飘到了另一条大河河面上,官兵主力的船队之中
船上主帅是江南节度使杨温,但他所统领的已经不只是地方兵马,原本的江南水师只派在各处巡查,而这主力船队之中,全部是换上了边军中的精兵强将,比从前机警了不知多少
炮声刚刚传来的时候,杨温匆匆走出船舱,还没有确定炮声的具体方位,却发现大船已经调整好了方向,顺流而去
他仔细一听,炮声从沙洲那边传来,指挥船队调转的,果然是选了一条最快的道路
“那张横、张顺、杜兴等人,貌不惊人,倒真是知机”
杨温正在暗自赞叹之时,身后船舱之中,又有七八名英挺不凡,各具气度的将领走出
当先一个“小李广”花荣侧耳倾听,耳廓微动,道:“官兵的炮声节奏之外,还有另一种炮击的节奏,战声极烈”
“自从我们来支援节度使之后,江南反贼一向吝惜炮弹,这次的攻势如此猛烈,必定是粮食见底,想要做最后一搏了”
杨温闻言,抚须说道:“既然如此,或许将他们彻底击溃的时机就在今日了传我的号令,命道官、术士、橹手、帆手,不惜法力药石,全速前进”
他一想到纠缠日久的反贼,可能今日就能彻底剿灭,不禁心怀激荡,往甲板上连行几步,就要登上船头,好等之后靠近战场的时候,第一个目睹江南反贼的惊惶
他身边的副将连忙举起一把大伞,为他遮挡风雨
就在这时,风中飞过亮晶晶的一片光芒
杨温大叫一声,从船头上滚落下来,总算他武艺不凡,舞出一片泼风似的刀光,只有左肩被打出一个血洞
他的副将却也倒霉,连滚落的机会都没有,直挺挺的站在船头,但雨伞和身子都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
细碎的亮光穿透铁甲和血肉,继续打向船舱,被诸多将领齐声大喝的音波挡住
定睛一看,那居然只是一些晶莹剔透的冰珠,音波震荡之下,冰珠粉碎,化作飞散的粉末
众将跳到船头前方观望,只见大河中央,一叶小舟逆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