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开了邹文泽的手,不大高兴道:“我那皇弟确实对这种事不太上心,估摸着也不会记仇但你那好外甥,已经把咱们长公主府的脸面丢没了!以后不许再让他上门了!”
邹文泽自是应了
到了晚上,邹文泽挑了个空荡,去了书房
一个黑影早在书房等候已久,声音又低又阴沉,犹如毒蛇
“邹大人,你那边别是暴露了?”
“我今儿已去亲王府试探过了,桓白瑜显然是为着潘元的冲撞在迁怒,倒也没别的”
“最好是没有!不然……哼哼!”
书房的喁语细语,一直到了夜深,才彻底消寂
书房里的人没有发现,房梁之上的隐蔽处,有人一直暗处在监听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