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应不应该说话,或是要说些什么
阮明姿没看他,自个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她闷声道:“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
桓白瑜愣了下,声音微微有些绷:“我知道”
阮明姿又道:“我是有正事的”她像是强调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有正事”
桓白瑜垂着眼,也重复了一遍:“我知道”
阮明姿莫名就又来了气,她再不看桓白瑜
她同桓白瑜分明是坐在不远地方的,这两人却一人垂着眼,一人别开眼
气氛有点古怪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两个人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阮明姿知道,以桓白瑜的为人,怕是能跟她僵持到天荒地老
她也算是被桓白瑜这狗男人磨没了脾气,绷着脸开了口,却是在问他:“桃花娘娘那边的事,你们调查的如何了?”
桓白瑜抿了抿唇,声音有些淡,“只等一网打尽”
原来已经到了准备收网的阶段,那就问题不大了阮明姿点了点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朗读机器,把她先前准备同苏一尘或是晋三原说的情报,毫无起伏的全都说了出来:“……就是那个疑似得了天花的姑娘,同我说的,让我近些日子避开桃花娘娘庙,她亲眼看见了有不少人往桃花娘娘庙里运了好些疑似兵刃的东西你们小心一些”
桓白瑜若有所思,缓声应道:“谢谢,我知道了”
说完了正事,阮明姿直接起身便走,没有半点多待的意思
桓白瑜似是没想到她这就要走,神色微僵,下意识的跟着一道起了身
阮明姿回头瞪他:“不必送!”
桓白瑜被瞪了一眼,沉默了几息,这才道:“……好,我让晋三原送你外面天色不早了,怕是不安全”
阮明姿冷笑一声:“倒也不必只要殿下别再大半夜翻我家院子,举止放浪,就没什么不安全的”
桓白瑜神色僵硬,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举止放浪了……
虽说醉酒后的记忆总跟隔了一层似的,但他当时做了些什么,记得清清楚楚
阮明姿瞥他一眼,见素来冷漠的人这会儿僵在那儿一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模样,又见他耳朵尖都红了,心中郁气总算出了一分
然而剩下的八九分,却也没那么容易消去
阮明姿又强调了一遍“不必相送,我记得路,也不会乱走”,这才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
眼下天色已晚,桓白瑜又怎么真的放心让阮明姿一人回去
等阮明姿出府的时候,就见着有侍卫驾着一辆没有挂丰王府标志的马车,停在丰王府正门一侧,冲阮明姿咧着嘴笑着:“阮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阮明姿顿了顿,终是没拒绝这番好意,抿了抿唇,道了声谢,上了马车
那侍卫一甩鞭,将马车向外驶离去了
而此时此刻,晋三原正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书房里处理公务的桓白瑜:“殿下,你就真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