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楼兰娜给恨死了
只不过,甘二夫人这番说词,好些人都不信
“哪怕是去帮忙,也不会都走了吧?”
“是啊,最少留一个当值的啊”
不少女眷都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
甘二夫人的神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阮明姿也是似笑非笑:“那也真是巧且不说我同楼兰娜是谁对谁错,偏偏就落了水,偏偏就没有会水的婆子在旁边守着,偏偏就有个会水的倒夜香的男子在一旁……”
阮明姿这三个“偏偏”下来,把浣花厅里的女眷们说得都有些细思恐极,后背都有些发毛
一些早就猜到这次落水一事没那么简单的人,都被阮明姿说得有些毛骨悚然的
更遑论那些没怎么深想,只觉得楼兰娜倒了大霉的女眷们了
这会儿浣花厅静的更是厉害
甘二夫人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
偏偏这会儿桓白瑜冷冷的朝她看了过来,她腿一软,差点想给桓白瑜跪下去
这事……这事她也只是个擦屁股的啊!
跟她无关啊殿下!
最后打破浣花厅寂静的,是婉清长公主
她温声道:“阮姑娘的意思,是有人提前安排策划了这一整件事?”
阮明姿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没错,殿下是楼兰娜,策划了这整件事,趁我往湖边行去时,让她的侍女与我的侍女缠斗,而她,趁机将我推入湖中”
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婉清长公主微微蹙眉:“这跟楼兰娜说的不一样”
阮明姿又点了点头:“楼兰娜能做得出推我下水这种事,反咬一口,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而桓白瑜,也在这时候,冷冷的开了口:“孤以为,既然此事双方的说法有了分歧,那便也把楼兰娜喊来,双方对峙,才最为公平”
甘二夫人愣了下,顶着桓白瑜那有些瘆人带着冰渣子的眼神,硬着头皮,嚅嚅的开了口:“……可,可,楼兰娜公主,还病着……”
桓白瑜是丝毫没给甘二夫人面子,冷声道:“难道阮姑娘便没有病着?”
甘二夫人咽了口唾沫
她先前听刘管家慌里慌张来传话,说什么阮明姿是丰亲王府未来的王妃
这话她其实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一个平民庶女,未来的丰亲王妃?
怎么可能!
但眼下看着桓白瑜这般冷心冷情的,都为了阮明姿快要拔剑杀人的模样,她只觉得腿都在打哆嗦
甘二夫人又咽了口唾沫,刚要硬着头皮再推辞几句,桓白瑜却已然神色漠然的在那下令了:“去使人把楼兰娜传来哪怕她要死了,都给孤把尸体抬过来”
苏一尘沉声应了声“是”
甘二夫人愣了下,看出桓白瑜这是要绕过她,直接向甘府施压了
可她这会儿再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一尘带着几个侍卫,直接出去了
甘二夫人面无人色
楼兰娜在的房间离这浣花厅也不算远,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