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声问桓白瑜:“……很严重?”
桓白瑜上前搂着阮明姿,声音低沉:“……太子去赈灾,出了点事”
阮明姿悚然一惊
桓白瑜冰凉的吻落在阮明姿的额上,淡淡道:“……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太子无能”
若非太子无能,这急奏也不会在他新婚第二日就呈到了他的案头
“棘手吗?”阮明姿认真的问
桓白瑜摇了摇头,只冷淡道:“不必管他”
阮明姿想了想,点了点头
虽说太子出了事,但阮明姿跟桓白瑜这对新婚小夫妻还是得进宫去觐见
桓白瑜见阮明姿换上了亲王妃正装,想了想,也去换上了亲王礼服
两人站在一块儿,屋子里伺候的丫鬟们都有些恍惚
这两人的美貌,也太搭了吧!
俱是举世无双啊!
站在一块儿,别提多养眼了!
进了宫,沿着宫里长长的甬道走的时候,阮明姿跟桓白瑜在前面亲亲昵昵的低声说着话,丫鬟跟侍卫们都缀在后头跟着
锦袖突然压低了声音开了口:“立夏姐姐,您怎么还哭了?”
她这一说话,几个丫鬟都往立夏那看了过去
只见立夏眼里还真的隐隐闪动着泪花儿
锦袖有些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劝道:“姑娘再怎么难受,也不能在人前落泪啊”
小满有些奇怪的看了锦袖一眼
想也知道,立夏同平阳侯老夫人最有感情,眼下看到她们老夫人的心肝肉有了好的归宿,自然是会感慨一些
这种时候,只需当没看见就是了
锦袖这一点出来,反而这气氛都有些古怪起来
立夏瞥了一眼锦袖,向来都是笑着的人儿这次板起了脸,低声训诫道:“锦袖妹妹,你既然喊我一声姐姐,我便托大当一回姐姐宫里哪里是这等说小话乱猜测的地方?听闻锦袖妹妹是从宫里出来的,这祸从口出,怎么还不懂这个道理?”
锦袖脸一白
后头的动静,桓白瑜自然也注意到了
他顿住脚步,微微拧了拧眉,冷淡的往后看了一眼
阮明姿见他顿住脚步,也有些好奇,顺着桓白瑜的视线看了过去
“怎么啦?”阮明姿问
桓白瑜没有说话
立夏到底是阮明姿的陪嫁大丫鬟,代表着阮明姿与平阳侯府的脸面
桓白瑜自然也要给立夏几分颜面
立夏上前几步,向着阮明姿跟桓白瑜屈膝行礼:“王爷王妃恕罪,奴婢不该在宫里同人窃窃私语”
虽说立夏没点出是谁来,但这么多人都看得清楚,都听得清楚,心里也都很清楚
锦袖一下子白了脸
她也赶紧上前几步,对上桓白瑜微微拧眉的神色,顿时就有些慌张
“奴,奴婢……”锦袖这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阮明姿不愿在宫中额外生事,只淡淡的看了锦袖一眼,语气闲适,“不过,在宫里还是要注意些”
她淡淡的一句话,让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