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包容”
暗中的佛修顿了顿,没有出去
见无寿看过来,泯然组织了一下措辞,轻声道
“不知前辈可知,在其他宗门,弟子犯错,都要受惩罚?”
无寿愣了愣,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办了反正泯然也不准备说实质性的建议毕竟这是无寿自己的事情,哪怕再难,让他自己烦恼去吧她只需要讲一讲明昭寺的不容易即可
“像今日跟着我们一起来的轩玉衡前辈,便是世家执法堂的副堂主”
“即便是十八世家子弟,哪怕做错了事,也要受到责罚责罚的程度边要看做的错事有多深”
听到这里,无寿忍不住颤了颤,然后轻声问
“如果像我这样,勾结魔修,违反寺规,且屡教不改,甚至,甚至叛出师门呢?”
泯然迟疑了一瞬,还是没有说谎,老老实实的开口
“轻了,便是逐出师门,永远不准以宗门世家弟子自称重了,那便是先逐出师门,再打死”
无寿闻言,狠狠闭了闭眼可他这样,触犯了不知多少寺规,招了多少责骂唾弃,明昭寺还是将他当做弟子看待,哪怕他不禀告宗门就私自逃离,明昭寺也还是没有责罚
甚至,连祁婴,也因为他而免除一死其实,按明昭寺的规矩,像祁婴这般作恶多端且屡教不改的魔修,一律都要先在佛下听佛音教诲七七四十九日,然后再处死
“民间有句俗语,叫‘打老鼠伤了玉瓶儿’哪怕是为了您,贵寺暂时都不会伤害祁婴,所以前辈,大可放心”
其实,泯然藏了一部分的心里话没有说出来无寿也就因为是佛子,才会得到一次又一次的宽恕,若是换个普通僧人,明昭寺估计不会为之大费周章以往,明昭寺又不是没有逐出师门的弟子
不过这话,泯然是死都不会说出来的
她又不傻,身后还有明昭寺的僧人看着呢
“……我……”
听了她的话,良久,无寿才喃喃着开口
“我是个不孝子弟辱了明昭寺的声名,实在是不该”
听着无寿这句话,泯然心里没啥波动,不过感受着藏在暗处那两个佛修波动的气息,泯然还是替他们问出了一个问题
“前辈,晚辈有一句话想问,不知您是否愿意回答?”
‘看’一眼面前这个身姿挺拔,抱着一大把灿金色银杏树叶的少女,那金灿灿的颜色似乎将她整个人都给染的发光一样
无寿收拾好心情,安静的等泯然问
“自然可以”
那泯然就不客气了
“敢问前辈,您可后悔?”
暗处的两个佛修顿时紧张的握紧了拳头他们不正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看一眼这卿家的小姑娘,两个佛修觉得这小姑娘真是会问问题,直接问到他们心坎上了
他们不正是想知道无寿究竟有没有后悔吗?
若是无寿有悔,那就好办了,他们有十成把握让无寿重新将心思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