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站立的姿态,看上去十分硬气
“随便?作为人族修士你竟然与未葬做那样的交易,当真以为他会放过你?他问你的那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若是真让未葬得到了他想要的,不只是你,对你的宗门和整个修仙界来说,你都是最大的罪人!”
说实话,云夜白很想一剑解决了他,但是对方是最后见过那妖骨的人,若是放掉了这个线索,又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宗门?”男人忽然嗤笑了一声,脸上一改刚刚讨饶的笑容,满是全不在乎的样子:“宗门从未好好对待过我,我为何要在乎他们?再说了,你说这修仙界什么的那更是笑话,就算你们这些宗门之人都不在了,修仙界只不过是换了主人罢了,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与现在又有什么不同?”
妖兽又如何?人类是如何对待他的?可不必对待那些妖兽好上多少!
云夜白对于他的过往经历并不清楚,但他的这番话听起来对其所在宗门,甚至对于整个修仙界都有着极大的敌意,恐怕这才是他选择与未葬交易的根本原因
不过……
云夜白也不是个凡事不做任何准备的人
清冷的眸子划过秦佳誉布满了冷汗的脸,并未有太大的波动
“他告诉你他有同元丹?”云夜白淡淡地开口,丝毫没有理会对方瞬间变了的脸色
“你……如何知晓?”
秦佳誉强忍着充满了体内的寒意,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云夜白
“当年秦家因圈养妖兽被牵连全族,最终只有一对兄妹不知所踪据闻那秦家女儿自出生起便虚弱的很,其兄曾遍寻名医为其医治未果秦家兄长向来以贤名出现在众人之前,不慕名利,所求不过一点”
“所以呢?”
“秦家的玉骨剑可不问别的主人”
秦佳誉冷笑一声:“玄泽仙君竟是如此长舌之人?对别家密事知道的倒是清楚”
云夜白并未理会他的嘲讽,接着淡声道:“秦家圈养妖兽这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
“当年秦家虽说有心思挤进宗门前列,但当家宗主胆子不大,圈养妖兽这事他做不出来,或者说不敢做他幼时曾被妖兽追杀,因此失去了他的左眼,更是险些命丧妖兽之口对于妖兽他除了痛恨也有惧怕,若说厌恶还有可能,但圈养这事绝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不敢?他那个人自私无耻至极,因为自己胆小遇事便全都抛到别人身上令人顶罪,秦家自上至下都是如此,早就从根上烂透了”
“所以你就想了这个办法嫁祸给了秦家?将自己的妹妹从秦家带了出去……”
“够了!”
秦佳誉打断了云夜白没什么起伏的话:“是我做的又如何,要不你就杀了我,或者把我交给他们,何必在这儿跟我说这些?”
“我对你的事并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