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西亁虽算得民风开化,但必竟男女有别,自是不可请至内堂的。
“敢问殿下,可是来寻我夫君的?”
萧南启面带微笑。
“不,我是来贺少夫人药铺开张的。不过本王今日无绫罗绸缎、奇珍异宝,只有百姓常用药材几箱子,少夫人可收?”
善柔微笑行礼,能不收吗?
“八海药铺多谢殿下!”
萧南启微微点头。
“昭王府与圣将军府本就情谊深厚,少夫人不必客气。”
善柔,何来的情谊深厚?
“不知善柔可否将这些药材,赠送给需要却又无钱购买的人呢?”
萧南启眼神微亮,随即笑着点头。
“即是相赠,如何处置自是由少夫人作主。”
善柔:“谢殿下。那我便借花献佛。
丰掌柜,贴告示,但凡生病,因穷苦而无银钱看病者,半月内可到铺中登记,核实无误,我铺义诊赠药,注明此药乃殿下所赠。”
京洛云:“好样儿的,娘也代商盟决定赠八海一批药,将义诊赠药期限延长至一月,如何?”
“当然好,谢谢娘!”善柔笑弯了眼睛。
民众欢腾一片,药铺又忙得热火朝天。
萧南启,今日所见的秦逸夫人,与前两回见时有些不同。方才在远处看她时,身姿倒是有三分相似,可此时近看,却又不同了。
京洛云恭恭敬敬看向萧南启。
“今日殿下赠药于八海药铺,做为小柔的婆婆,我在此多谢殿下了。府上在落情楼备了宴,不知能否请殿下赏光。”
萧南启眼中微有思索,随即笑道:“今日我还有事。”
京洛云:“即如此,那来日我便让秦逸宴请殿下。”
“如此甚好!”
天九诊断完病几名病患后,从铺中而出。
“天九见过殿下。”
萧南启:“请起。想必定是秦逸胁迫你将徒儿,送至他夫人药铺中坐诊吧?”
天九微笑摇头。
“是天九自愿的。”
“哈哈哈!这秦逸当真是宠妻无度。”
善柔不禁红了脸。萧南启不动声色,一边打量她,一边思量着什么。
京洛云见势,立时道:“九小子我与小柔乃多有女子不便,你替秦逸好好陪陪殿下。”
天九点头:“夫人尽管去忙。”
婆媳二人欲离开,萧南启却喊住了善柔。
“少夫人等等,萧某有事想问。”
善柔挽着京洛云转身看向他。
“殿下想问何事?”
“本王仍想问一问,少夫人曾受医修罗救治,是否真未见过其容貌?又是否真不知晓其去处?”
善柔凝眉摇头。
“善柔此前所说字字是真,我虽得其救治,醒转时人却已离去,只留下贴着‘医修罗’三字的药。未见其人,更不知其踪。我夫君也在找医修罗,以答谢救命之恩,可惜此人来无影去无踪。”
上回不是问过么,今日竟然还问?
天九:“医门也在寻此人。同样毫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