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数,一、二、三,刀尖划入,一只小指长,长了八枚尖刺状的虫子,出现在两人眼前。
“是它作怪!”
春飞看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快,钳子!”柔急吼。
春飞立时给过去,善柔眼疾手快,将那又往伤口内里钻的虫子,死死钳住。
“抱一坛酒来。”
春飞飞奔去拿酒,柔手中那怪虫子,力道惊人,竟好几次险挣脱。
柔气急,将它钳制于桌上,刀尖哐一声钉进去,听得几声尖尖的‘吱吱’声,挣扎更猛烈了。
酒坛来,柔顿时把那东西扔进去。
虫入酒中,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但模样依旧疹人。
柔又拿出透心镜,对着秦逸心门处来来回回照了四五次,内脏无此虫,才算安心。
随即再用消毒水,把秦逸的伤口,彻底洗了一回。
又喂三粒百毒丸给他,见其脸上青紫色,渐淡了些,才算真正安心。
主仆二人,安顿好秦逸后,东方已显鱼肚白,鸡鸣声渐起。
春飞:“小姐,先睡会儿吧!”
柔:“今夜的事,先别声张。以将军眼下的身体状况,恐怕得三五日才会醒。天大亮后,先派门中兄弟寻烟望、阿影的下落,另再探一探,将军归程路上,都遇到了谁?”
“是。那东西?”她指指桌上的酒坛子。
善柔目光扫过去,这毒虫她都未曾见过。
“写一封加急信,去众生谷,请天九来帮忙!”
“是!”
—
苏乔背着包袱,满脸委屈的出了众生谷。
什么师父,骗人!说好前几日就出发去京中的,结果一去几日不见身影。
昨夜噩梦,梦见姐姐出事,惊醒的她,再等不了了。
早早起床收拾后,便决定独自回京中。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天青不断回头看,心中暗忖,老爸罚少爷跪祠堂三日,应是到时辰了,怎么还不现身?
“苏姑娘,再等等少爷吧!”
苏乔:“不等了,我不放心姐姐。你别跟着我,回去转告师父,小乔先去京中,打扫一下九天阁,等他来。”
“哎,真是收了个没良心的徒儿!”
苏乔回头,看见天九一瘸一拐的追了上来。
“师父!你的腿怎么了?”她快步奔上去,扶住他。
天九低头看了眼,总不能告诉她,是跪的吧!
“噢,我前两日上山采药,不小心摔了一跤。”
苏乔盯着他看,天九昂头坦荡荡的与她对视。
“师父去采药,为何不告诉小乔?”
“天青!”
“少爷!”
“你没将我采药的事,告诉小乔吗?”少爷很有谱。
天青嘴角抽抽。
“是...天青的错。”
苏乔:“天青,不怪你!”
“谢苏姑娘!”当然不怪我,少爷跪祠堂,梦中采药呢!
天九瞪天青,青装不见,快步上前打开马车门。
苏乔:“师父,我扶您!”
天九点头:“小乔真乖。”
天青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