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各自呈现
其中又有许多宝座生长而出
纪夏并不犹豫,他踏前一步,端坐在玉台一端,中央宝座上
蚩尤和九凤也入座纪夏两旁
纪夏探出一只手掌,做出相请的手势,对来者说道:“霜烬神皇,可愿共酌一杯?”
来者仿佛背负山河世界,天地共振,不断轰鸣
他的气魄激烈而又霸气,又有一股年轻朝阳一般的气势
可谓高不可攀,神威如狱
他正是大霜神朝霜烬神皇
这位神皇也正值壮年,看到纪夏邀请,便大步向前,踏入玉台,落座玉台的另外一端
只是这位霜烬神皇的眼神,并不完全在纪夏的身上
他凝视着纪夏身旁的蚩尤,眼中的光芒璀璨而炽热,令人无法直视
“霜烬神皇跨界而来,就不怕死在无垠蛮荒吗?”
蚩尤伸出手,手里立刻多了一杯魔首杯盏
他向着霜烬神皇敬酒
霜烬神皇也虚空一握,拿出一杯美酒一饮而下
霜烬神皇粗犷的用手背擦拭嘴角,随意说道:“只要我不主动出手,三大神朝不敢对我出手,他们之间也互有博弈,惧怕贸然出手,会在博弈中落败,成为天地的祭品”
蚩尤有些感慨一般望向天空,摇头说道:“上位存在的博弈,总是有如此之多的限制,并不酣畅淋漓”
他说到这里,转头望向纪夏
纪夏不动声色,说道:“所以三大神朝才会想要急切的抹去太苍
原因在于,像太苍这样的弱小国度、后来国度,并不用理会那些虚无缥缈的规则
也未曾深陷于枷锁中
这对太苍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霜烬神皇并不认同纪夏的说法:“即便我远在旧渊,也曾经听闻太苍的强盛
然而,只要太苍一日在无垠蛮荒,就不曾跳出规则的枷锁”
霜烬神皇说到这里,又加重语气:“身在国祚体系中,哪怕是昔日那些人族神朝,也已经被套上了枷锁”
纪夏并不愿意向霜烬神皇仔细解释,这是微微笑了笑
霜烬神皇却注视着纪夏,额头那一朵似乎在燃烧的雪花印记,映照出朦胧的光芒
“帝君,现在这些人族主宰,早已经是我旧渊的臣民
帝君想要他们臣服,大约还要问一问我”
霜烬神皇似乎是在质问,语气却并不僵硬
纪夏揣摩着霜烬神皇的来意,回应:“神皇倒也不必怪罪
旧渊人族的数量并不少
倘若有朝一日,太苍一旦起势,人族有崛起之象,想来他们也会相助于同族
毕竟……血浓于水”
霜烬神皇瞥了一眼那些光芒中的化身:“在这数千万年时间里,迁移到旧渊的人族隐秘之地数不胜数
往日的旧渊神皇,大多是镇压、驱逐
便只有我接纳了他们,让他们在这百万年中,在旧渊有立锥之地
让他们发展自己的族群,让他们塑造自己的文明,也让他们延续自己的传承
我对于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