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书信来往
种种迹象表明,似乎玩的太大,现在失控了
玩失控的不单单是袁崇焕,还有被破了山海关,一路赶到开平,最后又打算投降,让出开平的吴三桂
阿巴泰带着自己的兵马赶到开平的时候,真的很狼狈
若是开平县真的有兵马埋伏的话,一定能够取得很大的战果,毕竟骑兵攻城,没有火炮是很难有所作为的
而且阿巴泰走的实在匆忙,根本就来不及带上多少粮食
只要守住一两天,阿巴泰的兵马已经会撤退
然而,吴三桂却是把县城给送出去了
本来搓手可得军功,就在和么因为自己的一念只差,很轻松的放走了
就连将功补过的机会都没有,怎么不让心痛
“说,老天爷是不是在玩?”
早就没了精气神的吴三桂,闷声闷气的对着李友松说道
李友松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云彩,只有让人压抑寒冷
深冬的景色,其实没有什么可以看的
“快要下雪了”
李友松紧了紧脖子上的领口,又把宽大的衣袖挽起,不让风钻进衣服里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都说瑞雪兆丰年,可不知有多少人会因为寒冷而冻死,兆丰年不过是一个美好的愿景而已”
吴三桂没有的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却接上了李友松的话题
“嘿嘿,那些达官贵人们,恐怕还在咒骂着天气太冷,只有一些儒生们觉得是个吟诗作对的好时间”
李友松眯着眼睛,瞧着远处,那是滦州的方向
在和阿巴泰联络的时候,见到过那支大明的军队
能够压制着骑兵打的队伍,在大明并不多见,除了辽东袁崇焕的手下,想不出还有谁的队伍能够这么厉害
只是此时的袁崇焕日子也应该不好过吧
手中没了底蕴,就像赌徒没了银子和抵押,这个蓟辽总督的位置,很快就要没了,说不定还会有牢狱之灾
“谭邃寰、刘泰临、刘台山、黄镇庵、高选是去了滦州,还是去了固安?”
吴三桂有换了一个话题,上次们在城外,看到阿巴泰领着队伍进了县城,当时在场的人,就分成了两批
以吴三桂为首的,留下来投降
以刘泰临为首的,去投靠别人
而当时刘泰临带着的人最多,可几乎全部都是平民百姓
“肯定是去了滦州,固安太远,路上也不够安全,其实若不是已经上了的贼船,也一定会选择滦州”
李友松叹息一声说道
仔细想想,这都是命啊
只要迟一点,都不会是现在这个将要被写入奸臣之中行列“好名声”
其实们还没有想过,若是一开始就把敌人拦截在山海关之外,那样不但功勋有了,也不用纠结的身后名到底是好不好听
都是私心作祟,才有了狼狈逃窜,想要回到大明怕被清算,投靠们曾经看不起的建奴,人家只把们当做奴才
怎么想都是亏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