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失败,可没想过会败的一无所有
孔胤植贪了的金元,回到了登州还进不了家门,更离谱的则是还要被自家的护院用棍子打
“怎么不说话了?继续冒充刘总兵啊?打不死都算命大呸!什么玩意”
继续打了一阵,护院也知道不能把事情闹大,如今刘泽清不在登州,走的时候可是有过交代
无论是发生了多大的事情,都不能胡来,等着亲自回来处理
若是以前,这会应该要收尸了
刘泽清被打的趴在地上,额头上的头发,遮挡着眼睛,看不清眼中蕴藏着的怨毒,缓缓的起身,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然后扶着墙壁消失在了整条街上
“算识相”
护院满不在乎的继续站在门前,对于自己刚刚打人的风采,是相当满意
不但出手快,而且打的时候还很有分寸
不会一下子把人打死,还要把人打的很痛,以后再也不敢来这条街,这些可都是和登州府衙的衙役们学的
那些人才是用杖的好手
刘泽清头昏眼花,明明身后就是的家,却是有家不能回
本就是又渴又累,还想着到家之后,就能拿到金元从新组织起军队,现在看来是还需要一些手段才行
换一身行头,好好的吃一顿饱饭,才是正经事
然而往日的威风,在没了一身官皮,也没了那些手下之后,处处碰壁
无奈之下,只有到城外的一处破庙之中,对付一天
破庙中的乞丐不少,也认不出来几位
“呦,又来了一个同行”
“小声点,睡觉才能让自己不饿,下午还要去要饭呢”
“嘿嘿,来了新人,就是不知道是谁家的人”
乞丐实际上,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一群人,经常流连于街头巷尾,看到的,听到的,从来都比那些只知道埋头苦干的人,知道的多
只一打眼,就看出身上的穿着,不是本地人
“外地来的乞丐,来和咱们抢饭碗的”
最开始发现刘泽清的乞丐,嘟囔了一句,然后翻身过去,把后背亮出来晒着暖阳
刘泽清一声不吭的找了一处刚好能够躺下的地方
“滚别处去,这里有人了”
刚坐下,就被旁边的乞丐,一脚蹬开
而看其双腿,其中一条也是受过伤的,就是不知是被人打得,还是自己摔得
这种伤势很普遍,只要是在码头干过活的人,总有失脚的时候
刘泽清忍了一路,总算忍不住了,对着蹬过来的腿,也跟着踢了回去
“别人,不然要好看”
嘶哑的声音,让被踢的乞丐一愣,然后加见到乞丐,眼珠子一转,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却又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
“说什么?”
刘泽清被这位乞丐看得心底发毛,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却是小心了一点,不在说话,顺势躺下
然而乞丐却是不依不挠
继续一脚蹬了过来,把刘泽清蹬的翻了一个身
积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