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意
最近一段时间,他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按照他的罪名,就算不是死罪,也应该一辈子都在工程队当中劳改服役
已经放弃了希望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从工程队当中走出来
而且就在自己身无分文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就来当兵了
当兵的时候审查很严格
轮到他时,不但惊动了当时还在西安府的巡捕司司长王承宪,还惊动了因为政绩不错刚刚调来做知府的王士杰
最后还通知的军方,连雍州将军卢象升都惊动了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完了
谁知最后,有惊无险了进入了新兵的行列
训练他的是雍州募兵司的司长苏广尉长
早就习惯了劳累,在工程队当中他的出苦耐劳也是很有名气的,进入了新兵之中,看起来训练的很辛苦,可出的力气都差不多大
所以也就无所谓的辛苦不辛苦
他不过是在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吃饭不用花钱的地方
训练不辛苦,可识字就很麻烦了
按他的想法就是,宁可多训练一点,都不想去读书识字,可进入了军队,这一点也由不得他
今日他就只认识了三个字
就是他姐姐的名字
在修路的时候,偶尔还能够听到一点关于姐姐的消息,不过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假消息
他不敢说自己的名字
也不敢让别人知道,别人口中说的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姐姐
经过了苦难的人,总是容易成熟
学会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可在进到了卢象升,卢将军之后,这个关于姐姐的故事,就成而来真的
卢将军不会来欺骗他
他自己心中也相信了这件事情,要不然他是绝对出不了工程队的
可不知为何,一阵心酸
心酸与自己的父亲,要是父亲现在还活着的话,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有了一口饭吃,拿还会提着脑袋去造反
“可惜时运不济,要是皇上早上两年开始变法的话,我们一家人也就不会分别了”
此时深夜,虽有鼾声不断,可到底算是寂静
高一功自言自语的声音,也就只有他自己听的到
他没有想过替父报仇,倒不是自己的父亲死有余辜,而是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啊
想的再多,不过是徒增悲伤
“睡了,睡了,明天还要训练,这该死的识字,我怎们就是学不会呢?”
迷迷糊糊中,仿佛刚刚睡熟,就被一阵号声吵醒
这是起床号
虽然只选连了短短的几天时间,这种特殊的号声他还是记下了
开始起床叠被,漱口,洗炼,然后在训练场集合
一天的训练又开始了
枯燥乏味,去而没有人喊苦喊累,比起苦累,所有人更怕的就是忍饥挨饿
据说有的地方,百姓们已经可以在吃饭的时候,敞开肚皮来吃了,也就只有雍州还有的地方没办法做到
不是粮食涨价太高,买不起
而是大部分人被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