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毕竟,摘星楼的规矩明明白白的写着了。
“有林老板这样的美人作陪,周某人何谈不快?”
“周公子真会说话,摘星楼里哪个姑娘不美?”
三杯酒下肚,林念卿才堪堪甩开了这么个烦人精。
拽着阮野离开,至无人处才显露几分情绪。
“方才为何不离开?你难道不知,你越是如此,客人越是有理由发难?”
阮野低头沉默,此时也有些后悔。
他只是听见此人先前说的那些淫辞秽语,又见他故意发难,心中实在不忿。
本意为了保护林念卿,未曾想,还是连累了她。
“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林念卿见他眼中不忿,知他看不惯这样的事情,便说,“风月场所,这样的客人比比皆是,只要保护好自己就是。”
“我们总归是看了做生意的,若非踏及底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阮野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只说,“我知道了。”
林念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未曾多说,转身便出去了。
台上秋露正欲离开舞台,底下却有客人大喊,“秋露姑娘,你这样的好身段,不给我们跳上一段吗?”
秋露捏紧了手上的琵琶,指尖泛白。
鼓足了勇气说道:“你们想看什么舞?”
“绿珠舞!”
说完,底下一片哄笑。
绿珠舞是胡姬和扬州瘦马惯常用来勾引人的,最是暴露不过。
秋露自然也是听过的。
她抿着嘴站在台上,分明是不肯的。
“白花花的腿都露出来了,跳个绿珠舞矫情什么?”
“又不是让你陪客?”
底下起哄的客人越来越多,林念卿只好上去救场。
她轻轻拍了拍秋露的手背,示意她下去。
秋露眼眶微红,低着头下去了。
“楼里的姑娘日日训练,也得让她们歇歇。想看跳舞,那又何难?”
她手起,示意乐师起奏。
跳的是后世某男团最热的舞蹈,力量感与美感兼具。
底下气氛瞬间火热,再无人提及艳舞一事。
舞毕,林念卿轻喘,“今日的表演到此结束。”
台下赞叹声连连。
“没想到摘星楼的老板竟是深藏不露。”
“听闻摘星楼的歌舞词曲皆是出自她之手,如今看来,倒并非传言。”
“怪不得晚枫阁比不上摘星楼。”
这头底下客人说着,那头林念卿从舞台上下来。
几个公子哥端着酒杯迎了上去。
“林老板风姿卓越,无人能比。”
“楼里的姑娘,不及你半分。”
林念卿听到这些恭维话,面上虽笑,眼中却无半点笑意,“生计所迫,倒是让几位公子谬赞了。”
她正同几位客人虚与委蛇,冷不丁却瞧见赵君策。
摆脱了客人上前,却不想得来赵君策一张冷脸。
“林老板真是贵人事忙啊!”
一句话说的嘲讽意味甚浓。
林念卿闻言,脸色倏地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