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低做小,卑微地说道:“道爷,小的是胡家的幕僚,您看能不能放一马,小的回去必有厚报”
掏出怀中银两,丹丸之类全都拿出来
借胡家的威势,又如此上道,若是劫匪可能就放一马了薛浩哑然一笑,将长剑架在其脖子上,来回擦拭剑身的鲜血
薛浩狞然一笑,忽地问道:“可知,是何人?”
“这,小的不知?”刘不阿装傻,摇头说道
“便是薛浩!”
听到此话,刘不阿骇然大惊,当即就要起身逃命
噗嗤!
薛浩手中长剑,吞吐着灼热内息,已然划过刘不阿的脖子
这只是开始
在尸体上擦拭长剑,随手收起刘不阿的钱财,此人一路走一路嫖,身上其实没多少钱财其的丹丸之类,尽管看不上,也搜罗着揣进怀里
摸尸之后,直接纵马回城
尸体自是不处理,否则胡家如何得到消息?不过,此事也没那么快,胡家收到消息也要时间
姑且观察胡家的反应
的计划,反倒不必着急,倒是安旭找了多日还没影踪
这小子,不会凉了吧?
尽管有没有安旭,对影响不大,不过这一路走来,此人用的颇为顺手一些琐碎的事,此人都能处理妥当,再说那师妹也颇为好用
再说,计划还需要此人配合
薛浩这般想,还是打算再找一找,反正暂时也不急着实施计划
那一边,许之友接到消息,脸色瞬间为之大变imuka ◎倏然站起身,死死盯着汇报之人,咬牙问道:“说什么?刘不阿死了!”
“千真万确,尸体还在官道上,进城的商人发现上报的”
再三确认之后,许之友宛如抽干力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imuka ◎双手死死抓着椅背,喃喃自语道:“怎么就死了,怎么能死在凉山?”
“不行,不能死在凉山!”
许之友猛然起身,脸色变得狰狞,在大堂上来回走动imuka ◎的脑子疯狂转动,想要把这个锅甩掉,可怎么想也没有办法
忽然,猛地抬起头,喃喃自语:“苟道人,苟道人”
接下来几天,凉山县风平浪静,好似刘不阿没有出事薛浩趁此时间,更加频繁的在县城晃悠,甚至还去城外村庄晃悠
在一个村庄,好不容易遇到两师兄妹
这二人也真会躲藏
们躲在荒废的城隍庙,活脱脱一副乞丐装扮,就连吃食也是去乡下购买,这些天居然一次也没去过县城
薛浩哭笑不得,摇头说道:“二人,好歹是纳气武者,居然混在乞丐群里”
“道长,们也是没办法”
安旭讪然回道
一旁的柳燕跑到近前,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低声说道:“道长,这伤还没好利索,能不能帮再看看?”
“???”
柳燕,不对劲!
那伤在哪,心里没点数吗?
薛浩一头黑线,下意识瞥了眼,伤口所在颇为坚挺
不对!
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