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有钱了,不再分开,而是四个人一起去占座
道讲课堂上也是一样,只要他们一落坐,四周一圈座位都会自动空开,没有人敢坐他们,尤其是勾猪的旁边
谁也不想一堂课听完,身上的荷包不见了,从此变得一贫如洗但更不想身上忽然多出一个荷包来,然后自己莫名其妙地成了贼
也没有什么伍院敢再惹他们了因为很多人发现,这个伍院四个人里边,赫然已经有了两个筑基三重,另外两个筑基二重,也在巅峰,处于随时可能突破的状态
这种水准虽然远不及唐肃那种绝顶天骄,但在一级二级伍院中都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更何况里边还有一个青石街来的随时可能顺手牵羊的“神偷”,谁也不乐意偷鸡不成蚀把米地去挑衅他们
大多数人依然对勾猪这种小偷能进入翠玉宫愤愤不平
但他们所有的抗议都停留在口头上也不时有人号召去外院门口静坐,但都是不了了之
外院弟子对翠玉宫而言只不过是生产纯阳丹的机器,惹毛了高层,外院几百人被逐出师门也没有谁会心痛,外面还有成千上万的天才少年削尖脑袋想要进来
自从那次偶遇之后,唐肃也再也没有在外院出现过,他自然是乖乖在刑堂坐牢了
勾猪自己伍院中的气氛也有一点奇怪,无论是宋如海还是木头还是肥牛,每天都开心地过着以前的样子,对勾猪过去身份的这件事只字不提但越是这样,越让勾猪觉得气氛怪怪的
宋如海来翠玉宫,很明显是来历练自己,提升在旁门家族中的地位木头在他们整个村子,恐怕都是最有“出息“的人,也是他家人的希望肥牛身上的担子可能没那么重,可能只是太胖嫁不出去才来翠玉宫修道
但不管什么原因,勾猪都不想他们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被唐肃这家伙缠上,最后吃不了兜着走
唐肃虽然说被他一招小动作吃了大亏,但很明显刑堂是有所保留的铁棍、禁足、罚款都是些不动根本的东西至于剥夺刑堂弟子身份则更是一种象征性的惩罚只要刑堂一脉还当他是自己人,这个身份就根本不重要
翠玉宫历史上就没有过“偷窃”该如何处罚的律例,而且也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处罚的先例,所以具体如何处罚也只能是刑堂说了算的
禁足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刚好就是外门弟子的排名大战刑堂明摆着到时候还是要让他参战去夺取内门弟子身份的到时候他一战成名,刑堂要恢复他的刑堂弟子身份也是顺势而为的事
他是真的想杀了唐肃,只要能不连累自己兄弟,并且不能是同归于尽他的生命现在不光属于自己,还属自己的兄弟们,还有自己钦羡无比的那个沉睡的女人
这只有在排名大赛中动手,才能干净利落,不留下任何后遗症
但他冷静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