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猪暗想:这家伙是个体修,这铁棍打得再重,也不过一点皮肉之伤而已真要打拿我的龙木大柱打上一棍试试?扛得住一棍算我输!
但他也不可能太过当真于是他云淡风轻地将龙木桩给收了,带着第十九往车里去
“小十九,休息去,明天还要赶路呢”
他和第十九都没有不依不饶,黄璐倒是松了一口气勾猪的龙木大桩一收,这阵形立刻像个大气泡一般地回弹,恢复了原状
“黄监事,铁棍领完,到我座前说话”
阵心一座黄梨木车驾之中,玉榻之上,黄璐安坐在紫色丝帘之后,冷眼看着跪在前面的族叔
“你是故意把他们弄出阵的吧?”她也不拐弯抹角
黄岳却是面不改色,他一拱手,正气凛然地说:“老夫为了我崇玄观千秋道统,不得已如此为之这主仆二人城府深不可测,来历又说不清楚,谁知道是敌是友?如今我们崇玄观道场已失,大敌当前如果再祸生肘腋,我何颜面以对列祖列宗?”
黄璐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些老顽固可真是顽得像木头一样,她真是恨不得用斧子把他们劈开看里面是不是肉长的但她也懒得和此人继续争辩,只是冷冷地说:
“我和第十九一见如故,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牵涉了若是这两人有问题,后果由我一身承担但你若是再出手,我还是拿你是问!”
没想到黄岳却反而压低声音凑了过来,说:“少主子放心,老叔我已经不再主张将他们逐出车队之外了”
看他一眼贪婪冷血之色,黄璐吃了一惊,说:“你又打什么主意?”
“不知道少主是否看见,他那根木柱,以老夫观之,乃是通体一根完整的龙木树干制成这么大的龙木阵枢,可是你我生平所未见?若是此物为我崇玄观所有,恐怕别说中州,就是四州十六县的景离国中,我观也几无敌手了不如找个机会,将这两人除了,悄悄找个地方埋掉,谁也不会知道……”
“黄岳!滚!老老实实守你的阵枢去!”黄璐几乎气急,将他一脚踹出车外,“要是你敢离开半步,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