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晚拍卖会上能否拍到吧”说完她便将玉简一收,再也没有理会了
她虽然不想承这份人情,但也没有必要当即拒绝万一拍卖会上没有得手,再向这位世子购买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所以她暂时装作没看见就行了
连菱拿出这枚玉简,倒是让勾诛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萧笛救下他的时候,曾经让他将一缕赞赏的神念传入紫钥中他当时一直推脱未做
现在他想起了,但紫钥已经不在手上不过这也不是问题
萧笛后来还和他提及过,即便紫钥不在手,用她给的玉简传音到断离宝舍,只要神念中带上对那枚紫钥的灵机的记忆,也是一样的
虽然不知她如今如何了,但那枚玉简还一直留在仙荷里此刻忽然想起,他脑中便浮现起那个初见时一身黑裙,身姿妖娆的妩媚女子
他将玉简取出,将一缕赞赏的神念传了出去,也算了结了一桩因果只是萧笛后来如何,他就无从得知了,也不知道这枚玉简是否还能联系上她
勾诛脑中所想这些事,他虽然没有说,但连菱神意相通,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不知道为何,她心中莫名泛起一阵不爽她忽然将手一伸:“给我”
“这个?”勾诛疑惑地看着手中的玉简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他还是递了过去
“一个宝行的女管事而已,你还真过目不忘了?”连菱面无表情地冷冷说完,纤手轻轻一握,那枚玉简已经在她手中化为粉末,从指缝流到了地上
勾诛感到一阵胆寒
……
太白宫中,太上长老贺恒遣散了众人,唯独留下阿叔陪侍左右偌大的青肃殿上,虽然是白天,一下子也冷清得和夜晚一样了贺恒叹息一声,说:
“贺蔽日这阴险小人,每次都和我唯唯诺诺,说谨守我鹤族疆土,平衡三方,让我部落万世不竭果然都只是表面功夫叫他儿子过来一问,就一清二楚了”
阿叔枯黄的双目中异样一闪,但立刻便掩盖了下去,小心陪笑道:“小孩子心气甚高,太上不要放在心上,鹤王未必会这样想的”
“嘿,贺蔽日他不会这样想?若不是有我在,他恐怕早就和梦貉结盟,去攻打树族了吧”贺恒冷笑道
“鹤王就算有此心,也是为部落着想,只是过于激进我会劝他更稳重一些,把重心放在自家的太白林上”
贺恒沉声说道:“我族比起妖界三大族中任何一族都要弱所以这数万年来我族谨守中立,周旋这三族之间,不但没有吃上任何亏,反而这三族都要来巴结拉拢我族
“一旦冒头起事,这三大族不愿三分天下又多出来一家,必定联手镇压,我们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现在趁树族之危联手其他两家攻打树族,卷入三大族之争中实属不智他以为万古树族就这点表面上的家底吗?难道不知道大象争斗先被踩死的是蚂蚁吗?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