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道:“师父!”
贺恒已死,这身影当然不可能是他死而复生只不过是他预先留在林玫儿这里的一缕寄托于一丝残存法力上的神念而已,也可以说是一道气魄分身
这分身如风中残烛,随时有可能熄灭了最后一丝生机
但贺恒那双眼微眯,嘴角上翘的死不正经的表情是永远不变的即便已死,他依然保持着这风流本性地盯着林玫儿的脸,不满地说道:
“乖徒儿,你怎么弄了张这么丑的脸?”
林玫儿将眼角泪水一擦,哭笑不得地说:“师父要我找的人我已经找到了我从骑龙岛一路追踪到这里,这人贼眉鼠眼,一点也不像你说的义薄云天之士
“他一路行事也丝毫没有坦荡之感,小人戚戚,瞻前顾后,还不识好歹倒是他那女伴还算通情达理我们鹤族的万年大劫,真要靠这人才能过关?师父不会是推算有误吧?”
贺恒的虚影好容易收起了脸上的猥琐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
“怎么可能?我鹤族的万年劫数本来是避无可避的,但好在这傻小子自己惹了天劫上身,又将祸水引来我太白山,搅乱因果,这才给了我们一线生机
“这事我早已安排妥当你只需要将持有丹顶冠之人引入灵肥源狱,剩下的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林玫儿,你若成,我鹤族有救,老夫不会白死你若失手,此乃倾天之劫往后闲云野鹤或许还有几只,但我鹤族部落是绝不会再存在于妖界了”
林玫儿含泪点点头回道:“徒弟知道了但这人并非只有一个,还有一个女子跟随这女人怎么办,也要带她入灵肥源狱吗?”
贺恒叹了一口气,说:“这个女子似乎是劫外之人,师父我当时怎么也推算不出但你不需要去管她尽量少与她牵涉,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嗯,徒弟知道了”林玫儿一缕头上的秀发,往石洞的方向望去,急匆匆地说,“师父快回到定神珠中吧他们恐怕也快出来了”
贺恒双目一眯,两眼角外的皱纹就像两片棕榈叶:“师父在定神丹里很闷的你能不能每天把师父放出来,跳跳舞给师父看看?”
林玫儿将他往定神珠中一摁,说:“好,弟子知道了”贺恒一边被按进定神珠一边还迫不及待地大喊:
“跳舞的时候不能用这张脸啊还有这黑裙子,太难看了另外,为师这定魂珠你可别放进仙荷,一定要继续挂在胸口贴身收藏啊!”
……
这拍卖会的地点,在地图上只有一个大致的红圈勾诛原本以为会有一个巨大的场馆,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就在月明星稀,清风徐来的一片空地上,黑压压地坐满了人中间有一座石造法坛,法坛周围点了一圈火把,把那附近照得明如白昼
这拍卖会不是天天都有的,都是固定在每年的妖参大会之前不久因此每次都是临时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