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mjxsw○ cc
郑司业看着自己都进不去的明辉堂被萧六郎如此轻易地进入,委屈得眼泪都要出来了mjxsw○ cc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老祭酒正在阅卷,见他过来,放下笔,“坐吧mjxsw○ cc”
萧六郎在老祭酒对面的垫子上跽坐而下:“我今天来,是想向您打听一个人mjxsw○ cc”
“哦?你想打听什么人?”老祭酒问mjxsw○ cc
“宫里的人mjxsw○ cc”萧六郎道mjxsw○ cc
老祭酒的神色郑重起来:“你……怎么突然要打听宫里的人?”
萧六郎踌躇片刻,还是说了:“当年给我下毒的人可能不是庄太后mjxsw○ cc”
老祭酒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按住桌子站起来:“我就知道不是她!”
萧六郎给了他一个无比古怪的眼神mjxsw○ cc
老祭酒轻咳一声,坐下来,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我的意思是,她真想杀你,这一年有无数的机会杀掉你mjxsw○ cc”
萧六郎道:“她又不记得我mjxsw○ cc”
老祭酒:……这么让人无言以对的么?
“咳咳,总之不太像她啦,她要杀一个人哪里还会留下蛛丝马迹?”
绝不承认自己是有什么私心,自己和庄锦瑟是纯洁的君臣关系!
“你是想起什么了吗?”老祭酒言归正传mjxsw○ cc
“嗯mjxsw○ cc”萧六郎点头,没说自己是被一个不可言说的梦刺激到了潜藏的记忆,“突然想起来,那个人的左手腕上有一颗痣mjxsw○ cc”
“左手腕上有颗痣……”老祭酒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胡子,“脸上有颗痣我倒是还能回忆一二,可手腕……”
他当年颇受先帝器重,时常出入华清宫,偶尔也撞见后妃与宫人,但他毕竟不是皇帝,不能掀开宫妃或宫人的袖子去看人家的手腕mjxsw○ cc
他本想说可以问你姑婆,话到唇边想起庄锦瑟缺失了不少记忆,何况就算记忆没缺失,她堂堂一国太后也不会去留意谁的手腕上有没有痣mjxsw○ cc
“是太监还是女人?”老祭酒问mjxsw○ cc
“女人mjxsw○ cc”萧六郎说mjxsw○ cc
是女人的声音,只是眼下却回忆不起来究竟具体是谁的声音了,甚至是年迈还是年轻、清脆还是绵软……都没印象了mjxsw○ cc
唯一深深的印刻在脑子里的是那颗左手腕上的痣mjxsw○ cc
“十几年前的宫人……”老祭酒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十分头疼地抓了抓衣襟,“那个,我倒是知道一个人,对宫里的人十分了解mjxsw○ cc她是尚宫局的,常给人量身做衣,你或可去找她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