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饼,还剩一点我带回来做干花cpafarm• com”
萧六郎见过她做干花,差不多知道流程,道:“我去拿个筛子来cpafarm• com”
“嗯cpafarm• com”顾娇点头cpafarm• com
萧六郎起身出去,顾娇习惯了独来独往,可偶然身边有人和自己一起做事,感觉也不坏cpafarm• com
萧六郎拿了筛子过来,打开锦囊绣袋,将里头的花瓣倒出来,却忽闻吧嗒一声,有个明显带着重量的物品从里头掉了出来cpafarm• com
萧六郎看着一堆花瓣中突然多出来的玉佩,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他正想问是姑婆送你的玉佩吗,话到唇边发现那块玉佩是残缺的,姑婆不会送这样的东西给顾娇,哪怕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千年寒玉cpafarm• com
顾娇不认识千年寒玉,只觉得这块玉佩怪精致的,只是可惜缺了一个角cpafarm• com
她摇头:“姑婆没说送我东西,我也不知道它哪儿来的,可能是原本就不小心放在这个锦囊里的cpafarm• com”
不小心?
一块千年寒玉就这样被不小心装在了一个锦囊绣袋里?
这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仁寿宫财大气粗——
萧六郎顿了顿:“这些花瓣是你自己装进去的吗?”
“不是cpafarm• com”顾娇摇头,说道,“是翡翠cpafarm• com”
“翡翠是谁?”萧六郎问,他去仁寿宫的次数毕竟不多,对那儿不算熟悉cpafarm• com
顾娇哦了一声,道:“是仁寿宫的一个小宫女,做事麻利,人也机灵,在姑婆身边伺候起居,主要负责打理庄太后的首饰衣物cpafarm• com不知道是不是她不小心把姑婆的东西装进绣袋里了,我下次拿去还给她cpafarm• com”
“不用,我去cpafarm• com”萧六郎摸索着那块千年寒玉,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明日正巧要入宫为太子讲学cpafarm• com”
顾娇嗯了一声:“也好cpafarm• com”
翌日,萧六郎入宫为太子教授算学cpafarm• com
他今日没为难太子,到了时辰就让太子放学了cpafarm• com
太子挺纳闷儿,这厮怎么这么好心?不留他堂了?
“你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太子冷声问cpafarm• com
萧六郎从讲义中抽出一沓纸递到太子面前:“太子殿下若是觉得臣对太子太好,那不妨将这些题做完,我下次来检查cpafarm• com”
太子看着突然多出来的几十页题目,嘴角抽到中风cpafarm•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