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了uvu4• com
韩学士蹙了蹙眉uvu4• com
萧六郎的神色很平静,虽说他才是二人之中瘸了腿的那个,可他身板儿站得笔直,犹如青松翠柏,气质斐然uvu4• com
倒是越发将杨侍读衬出了几分狼狈uvu4• com
杨侍读是老翰林官了,他散馆时是考过律法的,成绩还挺好,不然不可能留在翰林院uvu4• com
他心里很清楚亵渎先帝名讳是何等大罪uvu4• com
他惊恐地望向韩学士:“韩大人!你相信我!是他捣的鬼!是他!他害我!”
萧六郎云淡风轻道:“杨侍读这话下官怎么听不明白?我与杨侍读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杨侍读uvu4• com”
“因为……”杨侍读差点儿说出因为你不满我刁难你,他咬了咬牙,“这次的事也怪我没给你解释清楚,我原本想着,你第一次写颂词,也不知写得合不合韩大人心意,若是不合,那这顿批评我替你担了,若是韩大人当真喜欢,我再告诉他是你写的uvu4• com”
算是在向韩学士解释为何一开始说是萧六郎临摹的事uvu4• com
可惜了,这不是重点uvu4• com
韩大人只关心这一篇颂词究竟是谁写的!
萧六郎早已了解了来龙去脉,他说道:“我不知道先帝的小名uvu4• com”
韩学士恍然大悟uvu4• com
是啊,先帝的小名又不是什么国号年号,怎么可能世人皆知呢?杨侍读之所以知道乃是因为散馆时会考昭国的历史,其中也包括皇族史册uvu4• com
可萧六郎才进了翰林院数月,还没学到这里来uvu4• com
他是乡下来的寒门状元,不是皇亲国戚,不可能不学皇族史便知道先帝的小名uvu4• com
如此一来,萧六郎的嫌疑被彻底排除了uvu4• com
韩学士并不认为杨侍读是有心冒犯先帝,最大的可能是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不小心撞了先帝的小名uvu4• com
“这件事……”韩学士看向萧六郎uvu4• com
萧六郎淡淡地拱了拱手:“请大人秉公处理uvu4• com”
韩学士闭了闭眼,唉,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呢uvu4• com
老实说,杨侍读是初犯,只要他们三个不说,韩学士便可小惩大诫将此事揭过,可萧六郎的意思分明是不愿意帮杨侍读兜着uvu4• com
若是事情传了出去,难免连他自己也落个治下不严、处事不公的罪名uvu4• com
韩学士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uvu4• com”
杨侍读的官职是保不住了uvu4• com
韩学士写了一封折子送往内阁,这种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