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叫出声ipcem◆net
众人循声回头看去,縻貹挠着头发不解地瞪着众人ipcem◆net
秦锋正要开口解释,就见柴进满脸欣喜地盯着縻貹手中的开山大斧看了看又望向縻貹,赞叹道:“好兵器!好汉子!”
“秦头领手下,果真是人才济济啊!”柴进意有所指地夸赞了一句,将几人迎了进来ipcem◆net
随后柴进安排庄客在聚贤堂设宴招待秦锋三人,又安排了几个主管作陪ipcem◆net秦锋从包袱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百两蒜条金,柴进看也不看就命一个主管收了下去ipcem◆net
刚开始孙安不饮也不食,过了能有一盏茶的功夫,见未有异样才放心吃喝起来ipcem◆net柴进对此并没有任何不满之色,反而频频向秦锋敬酒ipcem◆net
酒宴上,众人只是谈天说地,兴之所至也会说些风月之语,可关于梁山之事,柴进一言未提及ipcem◆net
直到散席之后,柴进单独留下秦锋,孙安和縻貹则由庄客带到后院厢房安排休息ipcem◆net
孙安给了秦锋一个询问的眼神,秦锋微微笑着摇了摇头ipcem◆net
使女端来两碗温热的沆瀣浆醒酒,随后又退了出去ipcem◆net
秦锋本就觉得唇干舌燥,伸手端起一碗沆瀣浆抿了一口ipcem◆net味道很好,有种甘蔗的清甜ipcem◆net
柴进等秦锋放下碗后,凝视着秦锋说道:“秦头领,此间只有你我二人ipcem◆net为何不取下面具?”
秦锋轻声叹了口气说道:“大官人,非是小可有意隐瞒,实是情非得已ipcem◆net”
别说是柴进了,连縻貹现在都没见过他面具下的样子ipcem◆net事关生死,由不得他不慎重ipcem◆net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秦头领了ipcem◆net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你为何要杀王伦?”
决定来沧州拜访柴进,秦锋就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个问题,他心里的答案从未改变过:
“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