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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啦!时迁兄弟呢?”宋万这才发现今天竟然没有看到时迁的身影xiaoniu8 ◎com
没有人知道到底从哪天开始,也没有人知道到底从哪里开始xiaoniu8 ◎com
一个消息就这么乍然出现,而后飞快蔓延开来,直达东京汴梁城:万金侯秦锋现身山东!
有人说,发现万金侯的那人已经偷偷赶往东京xiaoniu8 ◎com也有人说,发现万金侯的那人已经被人掳走,在逼问万金侯的下落xiaoniu8 ◎com至于万金侯具体在什么地方,更是众说纷纭xiaoniu8 ◎com
这天太尉高俅刚回到府邸门口,突然一个身影窜到高俅的面前,拉住他的衣袖急声唤道:“二哥!”
高俅抬眼一瞧,认出是自家的一个叔伯兄弟,名唤高廉,排行老六xiaoniu8 ◎com
这高廉本是家中独子,虽然家里贫贱,可父母仍供他读书识字,盼他将来高中进士光耀门楣xiaoniu8 ◎com高廉却不争气,考了三次解试都不中,便上山做了道士,家中父母也被他气死xiaoniu8 ◎com后来他偶然听人说起万金侯之事才知晓高俅发迹已做了太尉,这才下山来寻高俅想谋个好差事xiaoniu8 ◎com
“进来再说吧!”高俅拍了拍衣袖,将高廉带入府中xiaoniu8 ◎com
自从他翻身发家之后,这般情形他已见的多了xiaoniu8 ◎com
闲叙家常,高廉又将自己这几年来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这才跪倒在地:“常言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xiaoniu8 ◎com’二哥如今富贵了,下面总得有人帮衬xiaoniu8 ◎com小弟虽不才,也读得五经三传,愿为二哥效犬马之劳xiaoniu8 ◎com”
听到高廉的话,高俅有些意动,他确实有心多栽培一些本家之人xiaoniu8 ◎com一人得道,鸡犬升天xiaoniu8 ◎com家族若是强大起来,必然是他的牢固膀臂xiaoniu8 ◎com
高俅摆手让高廉起身,说道:“六哥的心思,我已然明白xiaoniu8 ◎com我亦有心保举,待我明天查问下哪里有空缺,再说与六哥知晓xiaoniu8 ◎com”
高廉心中大喜,再次跪倒高呼:“多谢二哥!”
之后高俅安排酒宴款待高廉xiaoniu8 ◎com几杯水酒下肚,高廉忽然问道:“二哥,听闻那万金侯出现在山东,不知二哥有何打算?”
听到高廉的话,高俅脸色忽变xiaoniu8 ◎com他一把抓过高廉,厉声质问道:“你从何处知晓那贼人在山东?”
高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