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野猪也在情理之中若此事当真是意外也便罢了,可若是有人蓄意为之,只怕凤小姐要好好清扫一下府上的垃圾了”
凤白梅应声称是,又让白珏带自己往昭化宫去瞧李文昭
文昭公主被卡在马镫里拖行了一小段路,把左脚腕给扭伤了,左手肘磨秃皮了,旁的倒也没大伤着此刻脚腕与手肘都缠上了厚厚的纱布,站在窗口的矮案前奋笔疾书
昭化宫大宫女丹袖在旁虚虚扶着,生怕她一只脚站不稳,不时探头一看案上的画,没忍住笑出声来:“公主这画未免太刻薄了”
李文昭将眼皮向上翻,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狡黠奸诈的微笑来:“权容歆那点小计量想和本公主斗,还差得远呢!这只是开胃小菜,本公主把话撂下,她要是敢入宫,昭化宫上下都以她为敌”
丹袖年已近三十,因向来老成持重,才被先帝选派过来昭化宫伺候,为的是能稍微规劝这小祖宗昨日发生在昭化宫外的事,她自然是听说了,也担心主子闹得太过分了不好收场,只得问:“公主与那权家小姐昨儿才见一面,何以这般讨厌她?”
李文昭将小嘴一撅:“她父亲在朝堂上专气皇兄,我就气他女儿!”
丹袖掩唇笑道:“朝堂上的事,皇上自会处理,公主又何必插一手呢?”
李文昭闻言将笔搁在桌上,撑着丹袖的手单脚蹦到窗边凤榻上坐下,将下巴靠在窗台上,盯着院中的花廊悠悠地叹气
“我虽不懂朝政,可也不傻,知道皇兄这两年在前朝不好过若我是个男儿身,便能立足朝堂为他分忧,可我偏偏是个女儿家,除了搞怪逗笑引皇兄暂时舒心,实在想不出旁的法子帮他”
丹袖回身收拾着桌上的笔墨,闻言宽慰道:“就算公主是男儿身又能做什么呢?几位郡王哪个不是人才出众的?如今又有哪一个立在朝堂上了?”
“他们岂能同我与皇兄的情谊相比?”李文昭皱眉道:“小的时候,替我抄书的是皇兄,替我挨打的是皇兄,悄悄给我带好吃的是皇兄……除了四哥因养在太后膝下,同皇兄格外亲厚,连带着对我也很不错,其他几个待我都是不冷不热的”
丹袖笑说:“几位郡王远着公主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谁让公主小时候爱哭,先帝爷又偏爱着公主,你一哭,方圆数丈之内的人都要遭殃,谁还敢往你跟前凑?”
“他们就是嫉妒我!”李文昭气愤地拽起小拳头:“说不定,当年父皇送我的耳坠就是他们偷走的!”
“公主又说笑了”不论李文昭说什么,丹袖都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温声细语不紧不慢地说:“那副耳坠是女儿家用的,几位郡王又不缺钱,犯得着冒开罪先帝的危险去盗耳坠吗?”
李文昭听着有理,正待说什么,小丫头慧芳进来禀说:“白统领来了”
一听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樱 作品《娶个将军太难惹凤白梅寒铁衣》第一百九十八章:见他一次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