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不可当
“不遗余力抓捕朱标,要活口!”
“是”
随着寒铁衣回到天机阁,一条条指令被信鸽带去四面八方,沉沉压下的夜色中,无数势力涌动起来
寒铁衣站在二楼走廊下,抬眼看着被灯火晕染出一片彩色的天际,眸光冷冽如锋负在身后的十指摩挲着一枚小巧的血色勾玉
勾玉被雕琢成上‘天’下‘机’的形制,通体红色犹如血染
据传,这两个字,是大夏祖皇帝亲笔所书,龙飞凤舞,笔锋如刃
将最后一只信鸽放出,墨冰行了出来,与他并肩而立
“是我的疏忽”第一剑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是自己的过失,一点不推诿
寒铁衣道:“朱标是暗字楼的人,只对皇帝一人负责,谁能想到阁中内奸竟会是他?”
墨冰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道:“若这一切的背后主谋是朱标,他在天机阁的权力,足够知晓我们所有的谋篇布局,也自然知道凤、武、寒、权四家合唱一出戏的事”
正因知晓这一点,寒铁衣才尤其担忧
从马登道到权晟及鸳鸯岛的事,朱标究竟参与了多少,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他是否也知道落魂关公案的全部真相?
“先把人抓到再说吧,小白那边我已经托唐老爷子留意了”
从洛阳到江南的途中,分道往落雁城去的地界,有个渔溪小镇小镇不大,有一家小武馆,馆长是个短发老者,平时教导镇上的孩子习武强身,收取点束脩养活自己
但武馆从四月份关门,眼看快到九月了,还没重开的消息
人们只记得,馆长离开小镇那日,天上下着牛毛细雨短发老者一身灰旧的袍子,手持拂尘,行在雨中,衣发丝毫不润
他笑着和沿街的人点头致意,一如既往
从那日后,人们再没见过这位和颜悦色的短发道长
馆中习武的弟子都被接回家中,大门紧闭,门庭罗雀
秋雨连绵了三日,往来商客行程受阻,纷纷赶来小镇投宿客栈生意火爆起来,几个曾在馆中学徒的弟子做主重开了武馆,不再授艺,只提供住宿
入夜,雨还淅沥着,直到人定时分也未停歇
武馆的门被人敲响
守门弟子不过十四五岁,正是贪睡的年纪,提了盏风灯迷瞪着眼就开了门
“女眷在内院,男子在外厢,一个房间十文钱”
他说完,看也不看门外的人,又回去睡了
门外,妇人灰衣黑裙,套一件深红满绣折枝海棠的宽袍乌青绸伞下,满是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眸深沉如水,风过无痕
妇人看了看开门人的背影,抬步入内,径直往内院去
内院翠竹掩映,一排厢房立在里端,檐下风灯如豆,蚊虫绕灯乱飞
进了房门,妇人将房中烛火点燃,一只脚踩在凳上,脱下鞋袜
她的小腿比一般妇人要精壮许多,却缠满了绷带纯白色的棉布条,已被血水染了个通透
妇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樱 作品《娶个将军太难惹凤白梅寒铁衣》第三百四十九章:渔溪小镇现丝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