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了出来这一仗他打的实在憋屈,虽然守住了,可损失巨大,难免踹踹此时听到张言喝问,只能硬着头皮回应
起身走到中间,稳了稳思绪,才开口叙述起来,从如何发现敌情,如何应对,如何判断局势等等都不掺水分的一一道来
到最后,停了一会儿,才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
“擒住陈明后,我便和恒齐长老开始着手清点两天的战斗,我一百零八黄级士卒只余五十三人,其中十二人重伤,还可随军的四十一人两百乡勇,只余八十,重伤六人,可继续随军的七十四人;村内百姓一千一百二十人,只余七百一十二人!一百战马,重新缴了回来,并未缺失”
一口气说到这里,张辽顿了顿,看了看张言依然面无表情,咽了口吐沫继续下去
“兵甲并无损失,算上缴获,反而多了一些,房屋损毁严重,大概有三分之一需要重建,其他辎重俱无损失还有村外良田多被损坏,这一季估计,估计是颗粒无收了!”
说完这些,张辽呼出一口气,猛地低头单膝跪地,声音悲呛!
“此次天下会来犯,辽先是轻敌,辩敌不明;而后犹豫不决,错失良机;又出战不利,致使敌军屡屡攻入恒阳!辽有罪!辽受主公所重托付军事,却险将主公基业毁于一旦,辽罪无可恕,请主公责罚,辽无怨言!”
说到最后,以头抢地,已然泣不成声!
旁边恒齐见状,急惶惶起身求情,声音悲切
“主公,文远虽然有过,但能守住恒阳,当居首功!”
张言面上不动声色,看似不满,但心里其实并不怪张辽因为真正论起来,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就是他张言!
如果来的是原住民势力,那么张辽当然罪无可恕,他自己所说的每一条罪过,都会把他这个天阶武将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可来的是异人!这就只能怪自己这个主公,从来没有和他们深入谈及过异人,甚至恒阳都不允许有其他异人出现ssyc9點ccssyc9點
而张辽又很特殊,和关二有很大区别,他是游戏刚刚开始就被张言通过招募令召唤出来的,根本没有机会和异人接触,更别说了解了
此时此地,张言之所以没有叫张辽起来,其实是另有目的,故意为之
他和天下会是有约定的,除了不在追究责任之外,还答应为其安排一条出路;而按照张言的设想,天下会从今以后会彻底消失,以另一种方式立足但是,他想要的东西,对方肯定不愿意痛快答应,所以他需要筹码这就需要演一场戏给天下会几人看,而张辽不幸成了演员,表演背锅
看着张言还沉着脸不说话,场下众人心思各异,尤其天下会几人坐的极不安稳,互相看看,感觉尴尬至极
能成为天下会骨干,大家都不是笨人,看的也明白张言要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