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吩咐尽管提”
从托朋友打官司,由故意杀人,改判防卫过当无罪shi放后,郁紫溪对他的态度就这样了,章怀礼因为骨子里的骄傲,平时与她也没有多余的交流
全当是救济一个无去可去的可怜女人罢了
但每次她用这种低微的姿态,小心翼翼的面对自己时,章怀礼便一阵烦闷,连带着所有的好脾气都付之一炬
就像此刻,章怀礼紧拧着眉,只是给了她一个白眼,将咔在喉咙里剩余的一些话又咽回了肚里,冷漠的关上车窗,车子快速驶出了院子,只留一尾车气
郁紫溪伪装的笑容这才消失,暗松了口气,本来她听到动静是想关心他要去哪里的,但是她这样问,又好像越界了
她真的很感激他救了自己,往后余身她要拿出所有的一切还偿还给他
“做医生可真累啊,这个时间说走就要走”郁紫溪感叹了声,打了一个哆嗦,转身进了屋,本想再睡一下,但躺在床上,瞪大着双眼,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章怀礼的事情,她失眠了
章怀礼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车程,这里实在太偏僻了,而且他一个人进山里怕会有危险
在天亮时分,他来到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雇佣了几个男丁,一起拿着工具进了山
昨天下了一场雨,山路很不好走,走一段路他们便要休息
章怀礼急得都快冒火,只得说好话:“各位大哥,我妹妹还困在山里,真是没办法,只能累一些,继续进山了,放心,酬劳肯定不会少大家的”
听到酬劳,这些男丁又满是干劲的继续前行
终于章怀礼在晨光破晓的那一刹,看到了赫连予婧的身影
她紧闭着双目倚着一颗大树,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章怀礼原本极累,看到她的时候,忘了所有的疲惫,大步朝她跑了过去
他没敢随意动她,只是试图将她唤醒
“予婧!赫连予婧!!快醒醒,我来了”
谁?谁在叫她?眼皮好沉,赫连予婧披命的挣扎了好久,才将眼皮撑开,当眼前的男人映入眼底时,赫连予婧差点激动得哭了出来
“章医生,你来得……来得有点慢,我好害怕……”
章怀礼听到她还能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情绪,不由舒了口气:“别怕,已经没事了,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受伤?”
赫连予婧疲惫的摇了摇头,感觉到肚子还是一阵一阵搅痛
“我……我肚子疼”
“别动,我抱你走”
他去抱她时,赫连予婧推搡了一下:“不,不行……”
“怎么了?”
“我是说……还不能走”赫连予婧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傅,傅熠阳……他掉下来了”
“掉下来?”
“从悬崖掉下来,我……找不到……找不到他,他应该在附近”
说完这句话,赫连予婧这才彻底的陷入了昏迷
章怀礼把了一下她的脉,有点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