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予婧心脏猛的刺痛了下,她是能感受得到,对自己的关心与爱护
可是,仅仅只限于对她,最大的错,就是伤害了她身边最重要的人
正当们走到玄关时,管家小跑了进来了,递给了赫连予婧一封信
“小姐,这封信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亲自交给的,说一定要交到您的手里”
赫连予婧疑惑的打开了信,里面只有简单只个字,看字迹很眼熟
——不日将归,勿念
署名:傅熠阳
“是熠阳的信?”
赫连容沛如同见鬼般的猛的回头,疾步上前抢夺过了信,那上面的确定是写着‘傅熠阳’三个字
“不可能……”
赫连予婧神色一凛:“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这么肯定说这句话?”
赫连容沛深吸了口气,扯着嘴角笑道:“走得这么干脆,怎么可能说回来就回来?”
将信丢还了回去:“晚饭就不吃了,回头会让人回来收拾行李搬出去,既然赫连氏现在是在打理,从此以后也不想再过问,叫财务结算的股份,退出”
赫连容沛看似走得十分洒脱,可是周语琳发现手心都是汗
直到将她带到车上,赫连容沛扶着方向盘,怔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驱动引擎,好几次都没发动成功
“开车来了,不如让来开?”
赫连容沛脸色发白的睨了她一眼,轻应了声,跟着周语琳上了她的车
周语琳一路载着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公寓虽小,但是布置得十分温馨干净,其实赫连容沛很喜欢呆在这里,让找到了一丝不多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心绪不宁的坐在沙发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语琳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在面前蹲下了身:“赫连先生?”
赫连容沛低呐:“不可能会写信了”
周语琳很快意识到,说的那个‘’是傅熠阳
“为什么?”
赫连容沛:“是亲手了结了的性命,然后将的尸体丢进了深海”
周语琳身子一软,跌坐在地板上,瞪大着惊恐的双眼看着,仿佛在看一个无比陌生的人
这样的眼神,狠狠将刺伤
“为什么这样看着?”
“……为什么……”
赫连容沛微眯着眼:“不告诉过吗?不是好人,所以还是不信mfxs8○ 现在又觉得是个杀人犯了?”
周语琳轻亶页着身体,不敢置信:“昨天晚上,其实根本不在这里,而是早上来的,制造了在这过夜的假像,让为撒了谎?”
赫连容沛轻扣过她的下巴,冷笑了声:“是啊,看起来也没有笨到无药可救”
周语琳咽下喉间的苦涩,她决绝的拍开了的手:“也觉得没有丧心病狂到无药可救,可现在才发现,自己太天真太可笑了!”
赫连容沛表情有些狰狞,可是心里却莫明涌上一阵恐慌与无措
“以为现在还会在乎那些?既然能杀了们,也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