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看在眼里,趣意愈浓,也开始好奇,任真是否真的跟夏侯淳有勾结,又该如何应对西陵党的群攻
只见任真冷冷一笑,瞥视着面前的群臣,说道:“说我徇私舞弊?就算诸位大人想诬陷,也麻烦你们搞清楚,我跟夏侯淳非亲非故,至今尚未谋面,何来私情一说?”
柳承言寒声道:“暗通款曲,或未可知”
任真若有所思,“说到徇私舞弊,我忽然想起,我也出身西陵学院,跟诸位都是同门师兄弟,这才算是私情我若想徇私,理应找师兄们同流合污,狼狈为奸才对!”
西陵群臣闻言,像吃了苍蝇屎一样,哑然无语
你特么现在才想起来,大家都是自己人,早干什么去了!有话好好说,何必自己人打起来!
柳承言冷哼一声,说道:“你这样的师弟,我们可不敢认别以为现在套近乎,就能掩盖你的嫌疑你支持夏侯淳督办军粮,还不是想跟他以权谋私,中饱私囊!”
这本来是他自己想干的勾当,此时却扣在了任真头上
任真闻言,哑然一笑,确认道:“柳大人,你真的这么怀疑我?”
柳承言漠然不语
任真收敛笑意,沉声道:“柳承言,我看你是利令智昏,算账算糊涂了!你怀疑我中饱私囊,那你知不知道,这次买粮的饷银都是我一个人捐的!笑话,我要是惦记这点钱,用得着自找麻烦?!”
柳承言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僵在了那里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急于攻击任真,一时恼怒,竟然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场拍卖会后,任真曾向朝廷捐出巨资,用途正是买粮!
任真若有贪财之心,这样做岂非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刚才还慷慨激昂的群臣,瞬间陷入死寂,大家面面相觑
柳承言的反咬一口,简直是个昏招,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打倒任真,反而主动把他大公无私的形象抬到了最高点!
见西陵党哑火,包括曹银在内的东林党都幸灾乐祸,心道,还好没主动招惹吹水侯,隔岸观火,否则吃苍蝇屎的就是他们了
任真见状,情知现在正是发动最后一攻的良机,振声说道:“既然到了这份上,那不妨把话说明白钱是我捐的,理应由我指定买粮人选而我最不信任的,就是你们户部这些人!”
说这话时,他心里则想着,等以后整顿吏治,一定要先拿户部开刀,除掉柳家这只硕鼠
夏侯淳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作为当事人,一直躲在朝班里,不敢跟儒家叫板,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任真以一敌众,实在太不像话
任真说不信任户部,这正是他站出来表明忠心、一锤定音的时候
他慌忙出列,躬身行礼,激动地道:“臣一定不辱使命,以最快速度筹齐粮草,绝不敢贪墨舞弊,让每一文钱都换成粮食!”
殿内群臣见状,心知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