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不拘小节,在这种事上,追求面面俱到肯定是不可能的,尽量做大令大多数人满意就不错了”宋澈道:“没其要求,就是保障拆迁户的利益不受损,最起码,不能亏待了们”
“这点可以向保证,在合理合规的前提下,给予们最佳的补偿方案”
宋澈敬一尺,陈铭顺自然也得回敬一丈,最后又迟疑道:“至于那个常木平,看看能不能想法子踢出局,留继续这么瞎搞,迟早会惹出事端”
“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
宋澈摇摇头
话音刚落,陈铭顺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陈铭顺苦笑道:“瘟神来了”
……
“给查,一查到底,倒是要看看哪个混球坏了的财路!”
与此同时,一辆保时捷卡宴正急速驶向君悦大酒店
驾驶座上的俊朗青年,一边开车,一边拿着手机骂骂咧咧,“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今天以后,有多远滚多远……总之,先给把人堵在君悦酒店,马上过去!”
“放心吧,常少,正守在酒店门口,也派了人跟进去了,好像那小子正跟人在二楼水吧碰头”
电话里,传来了费龙的恭敬言辞,“不过担心走漏行踪,手下没敢再跟进去,只能躲在外头……”
“没用的怂包,怎么养了们这帮废物!”
青年训斥完就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如水
不消解释,正是费龙的主子,那位红色三代子弟,常木平!
常木平作为一名典型的衙内,最擅长的生财之道,就是狐假虎威
可惜,人走茶凉,即便爷爷曾经贵为省委书记,但到了父亲和这一辈,权势早已是过往云烟
尤其爷爷还很公正清廉,严格杜绝家里人打着旗号在外牟取私利
因此,常木平平素只能在省城之外的地区偷偷的发点小财
云州,就是现阶段的主战场
但强龙游过来,也得仰仗地头蛇的鼻息
这不,常木平最近就想方设法的搭上了君悦集团这个本地商业巨擘
像这片老城区的改造工程,就是软硬兼施夺来的肥肉
而现在,这口到嘴边的肥肉,居然有人横插了一手,这着实令常木平大动肝火!
于是,一边驱车驶往君悦酒店,一边又用手机联系了陈铭顺,一张口,就用颐指气使的语气道:“马上到酒店了,立刻过来!”
“这时候要来?”陈铭顺的语气透着一丝古怪
“就是现在、立刻、马上!陈铭顺,告诉,别想着跟打马虎眼,这个工程,今天无论如何都得给交个底,行不行,一句话!”
常木平沉声说完,又很霸道的挂了电话
但一想到君悦酒店还有一个貌似硬茬的家伙得收拾,总觉得单刀赴会不够保险,一核计,忽然想起了一个熟人
葛中原!
“差点忘了这货之前就从省厅调到云州来了,这会正好派上用途!”
常木平的嘴角泛起一